莫西宴十分不解的望着周樱,听她噼里啪啦的怒斥着自己。
他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他是大家眼中的谦谦君子,是大家口中的绅士,他高学历、高素质、家庭条件也很不错。
为什么周樱就是不喜欢他呢?
周樱愤怒的斥责完莫西宴,然后拉着顾淮知就往外走。
一路上,周樱都气呼呼的。
顾淮知轻轻的拍下她的小脑袋,轻声安慰道,「不想跟他走就不走,何必生气,若是气不过,就揍他一顿。」
周樱撅着小嘴儿,还有些不悦。
「淮知哥哥说的对,咱们顾家的原则就是,绝不吃哑巴亏,那么,在让自己难受和让别人难受之间,我当然选择让别人难受了。」
「这才对。」
顾淮知由衷的讚扬道。
从热水房打完水。
顾淮知还是一手提大水桶,一手牵着周樱的小手。
周樱有些惊讶。
她看看那个超级大的大水桶。
又看看淮知哥哥那依旧如常的脸色。
忍不住的讚嘆到道,「不愧是我的淮知哥哥,单手提水桶,竟然这么轻鬆,是不是这桶水很轻呀?」
顾淮知看着周樱,「要不要尝试一下?」
「好呀!」周樱麻利儿的捲起袖子,虎虎生威的就要提水桶。
白嫩的小手交迭着抓住提手,小嘴里喊着,「一、二、三,起!」
然而。
大水桶纹丝未动。
好像一点儿都不给周樱面子。
周樱不服。
活动下手腕,扎好马步,重新抓好提手。
再次喊道,「三、二、一,起!」
这一次,大水桶依然丝毫不给面子。
周樱觉得自己不用在尝试第三次了。
她抬头,只见顾淮知正双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出洋相。
周樱的小脸儿「刷」的一下子红了。
输人不输阵!
周樱非常理直气壮的望着顾淮知,「这个大水桶太沉了,我才十八岁,年纪还小,提不动很正常!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顾淮知点点头,嘴角微微上翘,重复着周樱的话,「对,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周樱觉着,淮知哥哥就是话里有话,还是很不对味儿呢。
顾淮知微微弯腰,再一次单手拎起水桶,还是很轻鬆。
周樱只能崇拜的望着顾淮知,「淮知哥哥你好棒哟!你是我的偶像。」
顾淮知很同意的点点头,「你也很棒。」
「我哪里帮了?」周樱不明所以。
「你喜欢我,就很棒。」
顾淮知淡淡的说到。
周樱愣了下,随后大喊道,「淮知哥哥,你也这么自恋啊!你的员工知道吗?」
「他们不敢知道。」顾淮知回答的很一本正经。
「哈哈哈哈……」周樱都快笑喷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传说中冷若冰山的顾总,竟然也会讲冷笑话!
还是这么一本正经的讲!
这反差萌真是太可爱了!
但是。
当他们回到小旅馆一楼的时候,周樱就立即笑不出来了。
因为,莫西宴并没有走。
他还在等他们。
见周樱和顾淮知进来,莫西宴立即迎了上来,「樱樱,你必须跟我回去,否则你父母会担心的,你绝不能这么任性不懂事!」
周樱这次是真的恼了。
她气呼呼的站在莫西宴对面。
「莫西宴!我警告你,别说我周樱跟你没关係,就算我是你的什么人,那我也是有人身自由的!我有权力决定自己去哪、不去哪,你管不着我。」
「樱樱,你父母都是为你好,你不能让他们失望……」
周樱恼了。
直接脱掉凉鞋,指着自己已经红肿的脚,「你看到了吗,这是我脚上的伤,我为了逃离你们而受的伤!」
然后她又一把拉开袖子,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伤。
「还有这里,是我为了逃离你们,跳窗户时受的伤。」
最后,她指着自己的头髮、衣服。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我为了逃离你们,为了能跟淮知哥哥在一起,什么都顾不得了,我的头髮、我的衣服全都脏的跟乞丐一样,你竟然还让我回去,你!做!梦!」
莫西宴有些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论嘴上功夫,他在周樱面前,就是个虾兵蟹将级别的。
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他们不对。
周樱搂着顾淮知的胳膊,「淮知哥哥咱们赶紧上去,我要立刻洗澡,身上脏兮兮的,我都快受不了了。」
顾淮知深深的看了眼傻眼了的莫西宴。
又眼神复杂的看着周樱,「好,咱们这就回去。」
刚一回到房间。
周樱就急急地说到,「淮知哥哥,咱们得赶紧走,我担心莫西宴回去胡说八道,那样他会让我爸爸妈妈来抓我回去的。」
顾淮知沉静的脸上有隐隐的痛。
不管周樱在说什么,着急什么,他一把抱起周樱,直接把她放到床上,然后弯腰脱掉她的凉鞋。
果然,白嫩的小脚丫已经肿的紫青了。
他又掀开周樱的衣袖,白皙的皮肤上有好多细小的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