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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们没有注意到的树丛中,走出两个男人。

李参将摸着下巴,眼中闪过沉思:「那是将军的婶婶?」

「鬼知道,老大每年往家里寄钱,偏偏昨日没见过,定是对老大不好。」燕然耸了耸肩,伸手搭在兄弟的肩膀上。

「她们说的什么金娃娃,是什么意思?」

「将军叫我彻查的商户牵连了一桩命案,一个嫌疑人说是将军的兄长,应该说的就是他。」李参将倒是知道一些。

「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真是将军的兄长,将军也绝不会有任何徇私。」

「那不就得了,走走,找老大攒局去。」燕然笑嘻嘻的揽着李参将的肩膀往席安家走。

此刻高悬于天的太阳坚持不懈的散发着光芒,农户早已下地多时,面朝黄土辛勤劳作。

临近正午,那座村中最是富贵的一进院里。

随意散落的衣服落在主卧的地上,两本小册子丢在上面,红色的床帘散下柔软的裙摆,与同色的衣服纠缠难分。

咚咚——

敲门声在院外响起,一隻女子的手轻撩开红纱,尚且露出几分雪白的肌肤,紧接着被另一隻握住交缠,十指相扣落在了床边。

席安挣扎过,到底身上不爽利,面上沾染几分慵懒,懒散的靠在床头,衣领散开,露出点点痕迹。

任由男人环抱她的腰肢,与她十指相扣。

席安把玩着手中的青丝,声音沙哑柔和:「有人敲门。」

「嘘,让他们走。」齐寐抬起头,一头青丝披散开来,柔和了眉眼越发显得精緻青涩,像一隻躲在被窝里吸人精气的妖精。

他唇角含笑,故意朝席安的喉间吹气,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扬,勾勒起情意魅惑。

齐寐探首,从精緻的锁骨开始,温热的呼吸从喉间一直落在唇角,呼吸交缠、情意绵绵。

贴身的衣料被投掷帐外,昏暗的光线下,唯有一丝天光窥入帐中。

很快,方才还有些许交谈的床帐中,只余下鱼水相欢之音。

便连这一丝天光也被有情人遮蔽。

「还没起?」燕然敲了好一阵门,还未听见有人应声,一时惊讶挑眉。

「不会被,姐夫这么猛??」

他喃喃着,敲门的手也跟着迟疑起来。

李参将抬头看了看天,迟疑道:「许是还在睡?」

「我们第二天就来打搅确实不妥,不如先回去?」

燕然没好意思说自己满脑子废料,特别想听墙角。走的时候还颇为不舍,频频回头。

两人意外对视一眼,皆遮不住眼中的好奇之色。

「去瞧瞧?」

「走!」

两人顿时返身,到底是戎马出身,几个轻巧的动作就翻过院墙,小心点落在地上。

唯有燕然因为腿受了伤,落地时动静重了一些。

叫两人屏住呼吸,耐心的等待了一会,见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的朝主屋摸去。拿出自己从军侦查时的所有本事,迅速疾跑、寻找掩体。

燕然朝李参将比了一个手势,偷偷摸摸凑到了门前。

李参将也附耳凑近,却不想下一秒大门敞开,两人失去支持直接扑倒在地上。

顺着面前的裙摆抬头一瞧,对上席安犹如看死人的眼。

席安迭着胳膊,套着件宽大的白色长衫,似笑非笑的瞧着他们:「干什么呢这是?」

「老大。」燕然干笑两声,默默后退,眼神乱飘,却不小心瞥见她脖子上细密的痕迹。

哇哦!姐夫野!

「看哪里?」席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眼神冷得仿佛在看死物。

「还不走吗?」

燕然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迅速翻墙跑了。

李参将紧随其后,动作比他还要迅速几分。

见两人动作迅速,不敢有丝毫懈怠。席安轻笑一声,笑骂:「狗胆包天,也敢听我的墙角。」

随即她关了房门,朝床榻走去的时候随意扯开不合身的中衣,柔软的衣料顺着身子滑下,一隻手从帐中伸出,把她拉进昏暗暧昧之中。

「安安~」

「招了个妖精上门。」席安心想,随即放任与之堕入无边缠绵之中。

·

等席安与齐寐再出现,已是三天后了。

三天后,燕然才终于见到席安的面,能与她坐在院子里说说话。

彼时清晨日初升起,燕然都快在这小地方无聊到发霉了,趴在桌子上看想像中劳累无比的姐夫忙里忙外伺候人,而席安就跟所有成了家的男人一样,坐在凳子上等吃等喝等伺候。

看得他从心底为齐寐打不平:「老大!不是我说你,姐夫操劳几天了,你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人!」

操劳?呵。席安晲了他一眼,端着粥小口小口喝。

低头间,后颈的痕迹露了出来。

叫燕然都没眼看。

「没事,席安辛苦了几天,我多照顾也是应该的。」

齐寐「贤良」一笑,也不知这人如何将贵气与贤良融合在一起,仿佛从成婚之后他就自觉担起了当家主夫的重任,将贤良淑德这四个大字体现得特别鲜明。

莫名有种受了累还要操劳的委屈。

至少燕然被蛊惑得晕头转向,深觉席安不做人。

「老大,你这,好歹心疼一下人家啊!」他悄悄摸摸的附耳低语,面对齐寐眼神闪烁,觉得自己的话被姐夫听见都是玷污良家妇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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