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薯片吃了三四片就已经吃不下去了。
苏妁靠在薄景司身上,抓住薄景司的手,让薄景司环住自己的腰。
薄景司在旁边低低笑了笑,「这么霸道?」
苏妁:「你又开始了?」
薄景司:「……?」
「别骚。」
小姑娘软软的笑笑,然后又道:「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张嘴巴。」
薄景司:「……」
困困不知道苏妁和薄景司在说什么,可是他就是觉得这一副画面很有趣,他咬着奶嘴鼓掌,然后还哈哈哈的笑着。
薄景司二话不说伸手把困困的奶嘴拔了下来。
困困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愣。
紧接着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红,嘴巴一扁,毫不犹豫地「啊呜」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还边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盯着薄景司。
薄景司:「……」
苏妁直接从薄景司手里把奶嘴抢过来,又塞到困困的嘴巴里。
困困咬着奶嘴,眼泪还挂在脸上。
他的表情有些疑惑,好像是在想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哭。
咬着奶嘴,他撅撅撅的吸溜着。
见困困不哭了,苏妁和薄父一起,恶狠狠地瞪着薄景司。
薄景司:「……」
他有些无奈地笑笑,「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苏妁哼了一声。
薄父又瞪了他一眼:「都是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你看看你成天到晚都在做些什么,现在居然还欺负小孩,以后出去别说我是你爸爸,掉价。」
薄景司:「……」
苏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薄父前面的话说的还好,后面的话仿佛再说什么喜剧似的。
她眉眼间都染上了笑,薄景司看到苏妁的表情:「……」
薄父好不容易在薄景司身上掰回一局,脸上的得意毫不掩饰。
…
太阳渐渐下山,从小草原看,天边瞬间红了一片,看起来有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美感。
薄父抱着困困上了车,苏妁则和薄景司一起收拾东西。
她们的垃圾倒是不多,苏妁拿着垃圾袋转着,就往旁边的垃圾桶里走。
把垃圾丢掉之后,苏妁转身,薄景司这边就收拾的差不多了。
她弯起眼眸,走过去挽着薄景司的手。
薄景司把帐篷迭好放进后备箱,关好后备箱之后,他伸手搂住苏妁的腰,把苏妁抵在车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妁,薄景司眼底泛起一层层的笑意。
他就这样看着苏妁,眼底的侵略性毫不掩饰。
苏妁主动出击,踮起脚尖在薄景司下巴上亲了亲,然后双手环住薄景司的脖子,毫不犹豫地咬在了薄景司的下唇处。
薄景司的目光有一瞬间的黑沉。
他紧紧地盯着苏妁,眼底掀起一层层的波澜。
苏妁笑吟吟地看着薄景司,在薄景司忍不住的时候,她突然间笑了一下,然后从薄景司手臂下面钻出来。
「该回去了。」
苏妁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着,她狡黠地对薄景司笑笑,然后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钻了进去。
薄景司:「……」
他舌尖抵着上颚,狭长的眼眸中,泛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晚上。
苏妁终究还是为她的「皮一下」付出了代价。
她躺在浴缸里,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薄景司帮她擦拭着头髮,动作温柔极了。
苏妁:「……」
狗男人。
…
等苏妁抱着薄景司回到床上之后,苏妁仿佛一条咸鱼,她靠在薄景司身上,这个人晕晕乎乎的。
薄景司轻轻地吻着苏妁的面颊,眼底泛起的笑意浓郁极了。
「还要招惹我吗?」
「不了不了。」
小姑娘委屈地看着薄景司,伸手想要把薄景司推开,可却怎么也推不动,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我不要了。」苏妁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就这样看着薄景司,委屈极了。
薄景司说了声好,但是却依旧没有鬆开。
苏妁:「……」
她的脸色顺便一变,恶狠狠地瞪着他,奶凶奶凶的。
薄景司眼底笑意加深。
「怎么了?」他咬着苏妁的耳垂。
苏妁:「……」
憋了很久,小姑娘憋出了两个字——
「畜生。」
薄景司:「……」
他捏着苏妁的脸,表情意味深长:「跟宋珩学的?」
当初知道他喜欢上了苏妁,宋珩也是一口一个畜生的。
别的什么都骂不出来,只有畜生两个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
不过后面薄景司想了想,自己的确挺像一个畜生的。
他眼中染着笑,从准备要得到苏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想做人了。
做人有什么好?
做人可得不到苏妁。
他用力地在苏妁唇角咬了咬。
苏妁:「……」
小姑娘的眼眶湿湿的,扑闪着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水花,看起来就是一副受尽了摧残的模样。
薄景司最后还是放了苏妁一马。
他无奈地在小姑娘额头亲了亲,「睡吧。」
苏妁脸上的喜色毫不掩饰,她钻进薄景司怀里,感受着薄景司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苏妁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薄景司看着苏妁的睡眼,心被一寸寸的填满。
他紧紧搂着苏妁的腰,也闭上了眼睛。
…
白玉石砌成的房内
「为什么?」
薄景司听到自己低哑又痛苦的声音。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他伸手想要抚摸苏妁的脸,可苏妁却躲开,冷漠的目光落在薄景司身上,让薄景司觉得自己的心臟一寸寸的破碎开来。
他近乎虔诚地捧着苏妁的脸,目光病态极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苏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