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鹿濯就是鹿仁这边的代言人,向他询问解决办法,算是半个身子站队鹿仁一方了。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以前做过的错误,一一的弥补回去。」鹿濯不理会他前倨后恭,对他这种行为十分鄙夷:「听说你还骗了少年人做血奴?真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这还真不是我的错,而是遇上一个疯婆子,千方百计要送他儿子做血奴。」清虚子只觉得自己太冤枉了,送上门的好处总不能不要吧,「木已成舟,我便把他处理了吧,只当他熬不住抽血,死在狱里了。」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刚才还温和客气的鹿濯变了一幅表情,脸上虽仍带着笑,却有一股莫名的寒意。

清虚子也是成名多年的修士,愣是被他这一眼吓的汗毛倒竖。

突然,洞窟深处猛地传出一阵嘈杂声响,隐约间还有几句『小杂种』、『还敢反抗』、『打死他』的话

就在这时,那洞窟深处猛地传来一阵嘈杂声响,带着呵斥怒骂和拳脚相加的声音。

「小杂种,竟然还敢反抗!」

「做了血奴还想跑,真是找死!」

「打死他这噁心的妖孽。」

其中多是粗壮嘶哑的成年声音,唯有那不时传出的殴打之声,会夹杂着丁点少年人的哀鸣。

这哀鸣中带着愤怒、压抑和悽厉,还有几分尖锐刺耳,那是一种将手臂咬到鲜血淋漓都不能忍受的痛苦,让鹿濯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熟悉和怀念。

他侧头看向清虚子,眼神里带着嘲讽,这就是你管理的血狱?

清虚子脸色一黑,整个人如烟霞一样的扑了过去,鹿濯拖着搞不清楚状况的鹿尧一起过去,只看到那洞窟深处的一间牢房内,几个狱卒攥着钢针血钉,似乎在踢打着某个人。

清虚子率先过去,烟霞一盪就将几人打飞出去,手中拎起一人,冷声道:「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这血奴为炼丹之必须,务必要好生对待!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做的?」

那狱卒灰头土脸,连声告饶,随即又不服气的告状:「老爷明鑑,实在不是小的们不遵命令,而是这小子太不配合。今日本就该抽他血髓,偏他拒不配合,还咬伤了小的。」

狱卒挽起袖子,露出一个流血的牙印,这还是他头一次被血奴咬伤……毕竟能当血奴的都是註定要死的,少有人敢得罪他的。

「胆敢反抗抽血?」清虚子闻言一怒,看向那囚牢之中的血奴,只见对方缩在墙角,整个人身形瘦小,一对庞大的羽翼包裹住了全身,只有隐约露出的手腕脚踝,能看出他是个年纪尚幼的少年。

清虚子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被亲娘死活送进血狱的倒霉孩子吗?为了他还挨了鹿濯一顿骂,清虚子是新仇加上旧怨,直接抢过狱卒手中血钉,朝着少年捅了过去。

这血钉本是血狱的采血器物,长约一尺,内里中空,每一针都能抽取常人七分之一的血量,而落到清虚子的手里,更是杀人害命的利器!

少年听着那破空之声,似乎也感受到了死亡的来临,彻底收起翅膀,默默地迎接伤害。

少年并不闪躲,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或许他反抗狱卒,就是为了求得这么轻鬆的死去。

噗嗤——

这就是血钉穿过身体的声音,还带着鲜血滴滴哒哒落在地上的伴奏,在鹿濯的耳朵里,实在是特别的好听。

清虚子呆愣在原地,狱卒们也被吓的四肢瘫软,远处的鹿尧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而躲在角落的少年满脸是血,手足无措,眼眸里儘是茫然。

那被血钉洞穿的人,并非角落里的少年,而是一旁看戏的鹿濯!他早在清虚子出声时就开始预备,成功的完成了碰瓷!

鹿濯挡在了季凤梧的面前,他单手攥着血钉,仍留下了一个可怖的伤痕,猩红的血液顺着他雪一样的皮肤流淌下来,给他一身素白的衣服留下点点赤色。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墙壁上的灯光映出鹿濯的神色,却看不到一丝痛苦和忍耐。

那微光之中照映出的,分明是一种自在的笑颜,鹿濯双眼眯起,抬高了下巴,就像是天真的孩子,品尝到了最美味的饴糖。

鹿濯回头看向少年,眼神里都像带着光,蕴含着无限的欢喜和亲近。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章剧情,各位有什么看法?#

【主角组】

季凤梧:茫然,无措,他……是谁?

鹿濯:愉快,满足,果然跟着主角会有好事发生。

【路人组】

清虚子:这个查帐的是神经病吗?上赶着来碰瓷!

狱卒:我们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鹿尧:不愧是鹿濯,轻易就完成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指骗来主角)。

鹿尧:等等,他这次受伤不归我管啊!

……

哈哈哈,因为涉及俩小见面,所以更了一个大章,不愧是小鹿,初见就给自己发刀了2333

鹿濯根本不指望鹿尧帮他要来小季,直接自己上了。

PLS:球球大家收藏一下咩,过年发文竞争压力好大,作者愁的都快掉毛了,想要和大家的收藏贴贴。

第6章

鹿濯那纯粹的笑意,只流露出了一瞬,而且因为转头,在场只有躲在角落的少年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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