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人长得好看,她自己也不差,于是她起了小心思,随便找了几道数学题来问骆绎书。
温斐然抽空看了一眼,发现金婷婷压根儿没在看题目,而是一直在看给她讲题的骆绎书。
小少爷身上有股香味,暖暖的,很好闻。
温斐然突然在他们背后不耐烦地道:「前面那位女生,你挡住我眼睛了!」
听到这声,骆绎书嘴角勾起,偷偷地笑了一下。
金婷婷本来心思正在雀跃,听罢心情一下跌到谷底。她还从来没有被男生甩过脸子呢!眼睛一瞪刚想发作,回头看到竟然是温斐然,不知怎的金婷婷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晚霞的光照耀在温斐然的半张脸上,显得英气逼人,又有些艷丽,模糊了性别观感。
正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轮廓线条流畅,有种令人怦然心动的味道。
金婷婷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骆绎书趁她在愣神的功夫,飞快地讲完了题,然后对她道:「金同学,我已经讲完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回家了。」
说完,在金婷婷还没回过神来之前,骆绎书背起书包飞快地拉着温斐然走了。
一路上,骆绎书都笑得乐不可支。温斐然从来搞不懂他的脑迴路,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两人到了车棚里,趁着四下无人,骆绎书忍不住凑过去在温斐然的脸上亲了一下。
「......」
温斐然正在解车锁,顿时就感觉手指好像触了一下电。
紧接着,他站起来,感觉连被亲到的那半边脸都麻了。骆绎书总是这样搞偷袭,温斐然避开了他点道:
「你干什么呢?」
骆绎书笑得嘴角弯弯道:「亲你呗!」
温斐然低头推出自己的自行车,他直觉很不好。
虽然被男的亲了,他自己可以当作就是被蚊子蜇了一下,不当回事儿。
但是,他看了笑容满面的骆绎书一眼,他穿着白衬衫校服,身材瘦削,风流倜傥的。
这个年纪,照理说性别意识已经形成了啊!
男生之间这样亲来亲去的,着实不太妙。
他决定赶紧掰正骆绎书的性别意识,千万别让这根独苗苗长歪了!
温斐然迎着夕阳走去,他问骆绎书:「你知道吻代表了什么吗?」
见温斐然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骆绎书嘴角扩大了笑容。他也推出了自行车,和他并排走路。他道:
「知道啊,代表了喜欢呗!」
那他自然是喜欢着温斐然的。没什么不对。
温斐然问:「朋友间的喜欢?」
骆绎书想也不想点点头。
温斐然就道:「朋友,同性之间不可以这样亲来亲去的,知道不?」
说完,他跨上自行车慢悠悠骑走了。骆绎书呆愣原地,他看向温斐然的侧脸,想亲于是就亲了,他没想这么多。什么朋友之间不能亲吻的。
温斐然也没就这个问题深入交流。他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半边脸都火烫火烫的,比夕阳红还要红。
他觉得骆绎书只是年纪还小罢了,等他长大以后就会避嫌的。
殊不知,他们都已经快十四岁了。
......
等到寒假前夕,班里的同学喜忧参半。
喜的是,就快要过年了,这可是一年当中最期待的日子。而忧的是,就快要期末考了!
骆绎书则没有这个烦恼。
他邀请温斐然过年去他家玩儿,温斐然理书的手突然一顿。
他虽然不用烦恼期末考试,但他得担忧自己的生计啊——过年期间,正是大丽宫的客流量高峰期。
夏哥估计不会准他假的。
温斐然含糊道:「看了再说吧!」
期末考试考完后,紧接着又发生了一件事儿。
大概是考完试放轻鬆了,某些人又皮痒,开始欠抽抽了!温斐然上完厕所,一看到王富贵他们一群人堵在他们教室门口,就知道没好事!
上次胖子给温斐然单独胖揍了一顿,他一直怀恨在心,伺机就要报復回来。他自认上次是少了帮手的缘故,这回小胖学聪明了,叫上七八个人来围堵他!
这回总万无一失了吧,他恨得牙痒痒的。
班主任们都去批试捲去了,叫同学们自己自习,于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趁机都钻出来了。
温斐然一看这阵势,是在劫难逃。
他瞥了眼王富贵,这小胖子最近也是越来越上道了。小小年纪,吃得跟个胖墩一样的不说,裤脚也学着人家一隻脚捲起来,一隻脚放下来,好的不学,没个正经。
王富贵探头朝他们二班里面望去——鬼头鬼脑的,他没瞧见温斐然,但是他瞧见了骆绎书。痨病鬼正在给他同桌讲题,笑得春风满面的。王富贵一瞬间怒从心起,在他心里,痨病鬼那就是和温斐然一伙的!
但他随即又看见了李文莉。
李文莉正低头安安静静地写作业,小胖子一瞬间春心萌动。他小学的时候没喜欢过谁,但是上了初中后,第一天广播体操,人二班先进场,他一眼就在操场上看见了李文莉。
李文莉皮肤白白净净的,戴副眼镜,头髮有些微卷,听说还是二班班花。
王富贵简直将她奉若女神,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他倒不是想怎么样,就想跟人家说说话,跟心中的女神见个面,但每次都被温斐然这个逼给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