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也没做,但她还是心虚,摸出手机一看,有他的未接电话和未读信息,瞬间更心虚了。
乔言说:「我先走了。」
车里光线晦暗,看不清他的脸,乔言坐上车,就听他说:「开车。」
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
乔言挽住他的手臂:「在病房里,手机静音了。」
「嗯。」
「樊阳和他妈一起来的,外婆需要休养,我们谁都没说,没打算让谁探病的。」
他靠在椅背上,还是不冷不热地「嗯」一声。
这傢伙软硬不吃,很难捋顺他的脾气。乔言倒是想起另一件事,告诉他舅舅要告林正峰。
「他一家子主演的《红玉》,对你有影响吗?」
毕竟林正峰一家现在是他的高级打工人。
「找个理由把林正峰换掉就行。」
乔言点点头,生意人精明,他不会亏。
「外婆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
蒙亦拥住她,轻拍了拍,无声安抚。
乔言倦倦的,倚在他肩头,一路闭着眼浅眠,以为樊阳的事过去了,狗男人记仇得很,晚上又提起。
蒙亦晚上喜欢喝点酒助眠,乔言也习惯了,她不好酒,但经常被他哄着喝一点。
蒙亦倒了两杯红酒,抱她坐在吧檯上,两手撑在她身边,吻着她,轻轻柔柔,没要深入的意思。
「如果我不让你和樊阳接触,是不是很过分?」
「过分,」乔言搂住他的脖子,「你信我好不好?」
「信归信,吃醋归吃醋。」
乔言啼笑皆非,吃醋说得这么理所当然也就他了,她手指轻轻揉着他后颈,耐着性子解释:「在这个圈子总会遇见的,再说了,也不是仇人。」
她穿着雾霾蓝的吊带睡裙,布料泼在大腿上,两腿垂下,细白而直,蒙亦握住她的膝盖弯分开,站到她双腿间,更贴近她,无赖地说:「我要是不呢?」
「不也忍着。」
一边细肩带滑落到手臂,半搭在锁骨上,乔言微低头看了眼,抬眼时睫毛一扇,颳得他痒痒的,低下头细细密密吻过去,往上又吻住她的唇。
乔言解开他衬衣的扣子,从下往上,指尖不时碰到温热的皮肤,撩人得很。
他坏死了,衣襟大开,眼里情.欲悠深,一副风流向,吊得她不上不下,又拿酒来喝。
浓郁的酒味在唇齿间漫开,烧得人都热了,乔言感觉两杯酒都是她喝的。
喝着酒,亲吻着,心轻轻的直往上浮,她眼里水光盈盈,推了把他的腰:「混蛋吧你。」
她几个字咬得低低的,勾着酥柔媚意。蒙亦一笑,掐住她的腰,重重吻下去。
乔言双手往后撑,后来实在撑不住,仰面躺下去,黑色大理石凉得她一抖,吧檯上方是一排小吊灯,晃晃荡盪,逐渐融化,灯光化成了水,她像是一尾鱼,在水里沉沉浮浮,一时被大浪抛起,一时沉入水下,最后被他捞起来,窝在他怀里喘气,细浪绵绵。
夜深了,情正浓。
作者有话要说:我来啦,评论发红包~
第34章
第二天到剧组,张导告诉乔言,是周萌把她和齐烁对戏的段视频发到网上,毕竟张总保她,最后捏造了个场务顶罪,剧组官博发声明,表示严惩片场信息泄露的行为,事情就不了了之。
琪琪看了眼舒舒服服躺在遮阳棚下的周萌,嘟囔道:「虽然没有实质损失,但她故意製造绯闻,至少要道个歉吧。」
乔言翻开剧本,问:「你在这个圈子几年了。」
「两年,怎么...」琪琪闭嘴了,两年,这种事见得不少,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并不是道理。
这事之后,周萌倒是安分了不少,连着几天拍摄顺利。
傍晚,乔言有一场哭戏。女主的坚持被所有人否定,大家都劝她放弃,证据作废,线索打成死结,她被逼入绝望,仍死撑着不肯放弃。
乔言坐在小马扎上,闭着眼酝酿情绪,隐约听到谁说投资人来了,张睿又来探班?她略一分神,思维很快回到剧情里。
遮阳棚下,张导说:「乔言在找情绪,最好别打断他。」
蒙亦淡淡「嗯」了声,喝了口水,看向乔言,侧脸安安静静格外认真。
灯光布景准备就绪,张导一声:「action!」
傍晚夕阳坠落,暮色沉沉,乔言走出警局,眼睛红红的,漫不经心地踢掉一颗石子,望了望天,睫毛一动,掉下一串泪。
镜头拖近,放大脸部特写,她抹抹眼睛,深深的无力感涌来,含着泪忽而笑了,一边笑一边泪水掉个不停,比纯粹的哭更直击人心。
这个笑剧本里没有,是乔言表演到这,自然而言演绎出的情绪。
张导:「卡!非常好,最后这一笑非常棒!」
乔言一秒收住眼泪,从戏里抽出,琪琪小跑过来递纸巾,乔言擦擦泪,往旁边走。
今天片场特别多人,製片人也来了,都围在导演的遮阳棚边,乔言穿过人群,想让张导回放刚才的画面。
走进遮阳棚时,监视器正在回放,乔言的目光锁在画面上。
张导工作至上,见到乔言,吧啦吧啦开始和她说戏。
乔言听得认真,有点渴,和导演说着话,往旁边伸手,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