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池淮开荤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个行走的海绵体。
从前还有忍耐力,但是现在却一点就炸。
季由想起了那天的场景,窝在男人怀里闷声说道:「池淮,咱们讨论一下次数问题。」
池淮喉结滚动,嗓音喑哑:「不行。想做就做。」
靠靠靠!要不要这么□□!
池淮大步往宿舍走,速度之快,可见有多急切,季由乱蹬着腿:「你!你先鬆开我!」
一路上来来往往很多士兵,都看见了他们上将步履匆忙的抱着omega往宿舍赶,这是要做什么简直不言而喻。
「池淮你的规矩礼仪呢!你、你疯了!」
季由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可任凭他怎么挣扎,池淮都没有将人鬆开。
本来他就喝了酒,刚一进宿舍门,就被池淮扔在了床上,瞬间觉得天旋地转。
「哄好我。」池淮脱掉军装外套,抽出了腰间的皮带,俯下身子压低声音对着季由说。
季由觉得自己确实是喝多了,池淮的呼吸喷在耳朵旁,耳廓像是被细细密密的羽毛刷过,电流的酥麻感涌遍全身,他懵懵的问:「……怎么哄?」
池淮伸手将人一捞,按着季由沉声道:「就这样。」
半夜醒来,池淮想要揽住身旁的人,谁知却摸了个空,他转过身,发现季由正弯腰站在他床边,用手敲着床,不知道是在干嘛。
「过来睡觉。」池淮说道。
「你先睡吧。」季由伸手敲敲小铁床,皱着眉说道,「我感觉床好像要坏了,我一翻身就能听见响声……」
小铁床要是散了架,就都赖池淮!
这是哪门子的正经上将,比谁都……
他想起了刚才的事,脸上猛的一红,突然反应过来,不是应该他生气吗?怎么池淮叫他来哄他?
季由往床上一坐,决定跟池淮摊牌,毕竟他刚才也说了自己有很多事瞒着对方,不能因为池淮不想听他就不讲。
因为他不可能一辈子当个纯情小白花,还是得让池淮知道为好。
他搬来一张凳子,放在了床边,屁/股刚挨到凳面儿,却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酸痛,顿时龇牙咧嘴的站起了身。
池淮眼里带着笑意打量他,季由恼羞成怒的掐了对方的胳膊,严肃道:「不许笑!我有正事要和你说。」
季由到底没全盘脱出,就比如自己是穿书进来的这件事,要是让池淮知道,非得以为他得了疯病。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很多事情都瞒着你,」季由严肃着一张小脸,「从落水的那一天我就想好了,不能再像原来那样活着。」
「精神力训练那件事……是我故意让你发现的。你懂我什么意思吧,还比如……」
季由娓娓道来所有经过,最后说的有些激动:「你要是不喜欢这样的我也没有关係,反正你现在知道了,婚约也还没有正式拟定,还来得及。」
最后,他嘆了口气,抬头看看池淮,发现男人面色如常,像是他讲的这些事都在情理之中,并没觉得意外。
「季由,你过来。」池淮拍拍身侧的床,「凳子硬,你到床上坐。」
季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扁着嘴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咬牙切齿又问了一遍:「所以呢?你知道这些……你还想和我结婚吗?」
要是池淮敢说一个不字,他就……
池淮:「那我也和你说说我自己。」
季由皱眉,池淮要说什么?
池淮听见季由说了这些,并不感觉意外,相反,甚至更让他安心。
他不是个傻子,有些事情只要一问便能清楚,但他之所以没有提出心中的疑虑,只是想等着季由亲自告诉他。
如果季由一直保持着过去那种简单,只会让他放心不下。
「我也没有表面那么好。」池淮对着季由说,「也是从那天起,我就对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只不过一直克制着自己,甚至欺骗自己的心。
「每次看见殿下殿下躺在我身边,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占有你,想让你只成为我的omega。」
季由脸上的骤然升温,他刚才说的可是正事!池淮这是在和他说什么?
池淮抿着唇,缓了一会儿继续说,「所以……如果细究的话,是我对殿下居心叵测良久。」
「可、可是我利用了你……」季由抖着唇说道。
生怕池淮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是气话,所以便把所有行为形容的十分恶劣。
「如果是利用的话,」池淮顿了下,「我愿意被殿下利用一辈子。」
他害怕的事,只有季由不爱他,如果自己有利用价值,那么季由就会一辈子离不开他。
池淮:「我心甘情愿。」
少年脸上皱巴巴,委屈十足,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愤愤的说了句:「烦人!」
池淮抬起头,揉揉季由的头髮,苦笑着开口:「所以……殿下利用我的时候,有用过真心吗?」
季由愣了住。
「有……对我一点喜欢的在吗?」池淮说的艰难。
季由背过了脸,眼泪莫名就涌了出来,他伸手捶着池淮的胸膛:「你烦不烦人!我、我不喜欢你干嘛要答应你的请婚!你真烦!」
说完之后,又扁起嘴,小声说了句:「喜欢的……我喜欢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