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言喻。」季寒舟说:「我们两个都不回去了,今晚一起睡……啊疼。」
季寒舟抬头看小混蛋:「你踩我干嘛?」
「……」小混蛋没说话。
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寒舟对着电话叫了两声爸,显然是季明奎他老人家已经沉默良久。这时,沉默已久的季明奎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言喻觉得季寒舟握着自己的手突然收紧,然后有些磕磕绊绊地说:「不……不会,我有分寸,挂挂挂挂挂挂了啊……」
「滴滴——」
一辆银灰色大众行驶到二人身边。
龚涛把车窗放下来:「别抱了你们两个,快上车。」
……
龚涛先带着两个小伙子去吃了饭,然后才来到中.央公馆。
「就是这里,进来吧。」龚涛把新房门打开,请两位童子进去。
这套房子地脚不错,是一个约有80平方米的两室一厅。因为是高层,采光好,显得特别透亮。屋内整体装修风格偏欧式温馨。此刻已经布置了许多红气球、喜庆对联。
季寒舟来回打量一番:「不错啊老龚,合着你这几天没怎么上学校,就是躲在家里准备这些。」
客厅天花板上全是红色气球,季寒舟指着道:「都是你吹的?」
龚涛:「我哪有那个铁肺。」
他指着客厅茶几上的打气筒:「它吹的。」
婚期在即,今晚还有许多重要的事情。
龚涛时间紧迫,赶紧把人领进主卧,交代道:「今晚你们俩就睡这里。冰箱里有吃的,抽屉里也有零食,浴室里的东西一应俱全,都可以用。只要别给我弄得乱七八糟就行。」
主卧是一间带有落地窗的大房间,大红色双人床,床头挂着龚涛和夏薇的婚纱照。
季寒舟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好说好说。」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龚涛说:「晚上早点睡,明早四点我会和化妆师还有摄影师一块过来。」
「嗯嗯。」季寒舟点头答应。
龚涛是真的着急,赶紧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皮鞋都穿上了一隻。
他突然又想起什么,穿着一隻鞋走到季寒舟身边,只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耳语:「你们俩别在我床上做些不该做的啊。」
季寒舟面色复杂扭头看他:「……你怎么跟我爸说的一样?」
都说知子莫若父,令尊高瞻远瞩。
龚涛藏狐脸:「……我能相信你么。」
另一头。
幕天遥、林镜辞、段弋、徐开阳、韩旭、张伟、纪涵佳等一众小姐妹,都在新娘的婚房里。
女生们坐在沙发上,人手一隻黑色打气筒,在打彩色小气球。
男生们则分布在窗户、墙上、门边等各个角落,负责挂气球。
段弋把气球拍给徐开阳:「哎你们说,寒哥和喻哥可是最受老龚宠爱的两员大将,他们怎么没跟咱们一块儿过来?」
徐开阳把气球拍给幕天遥:「不会是婚前被打入冷宫了吧,不能够呀,你说呢老幕?」
幕天遥把气球拍给林镜辞:「临走时我问狗币,他说他今晚有个很艰巨的任务。」
林镜辞用牙籤把气球扎破了:「顾言喻也说今晚有任务。多一句也不肯透露。」
众人:「……」
好奇。
十分好奇。
这时,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是夏薇拎着一袋子水果和零食回来:「辛苦了,小傢伙们,我买了些吃的,你们休息一下再弄气球。」
众人上前帮新娘子拿东西,不过大家似乎不是很在意吃的。
段弋用胳膊肘拐了拐徐开阳。
徐开阳拐幕天遥。
幕天遥拐林镜辞。
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传递信息。
林镜辞接收到幕天遥的信号,单刀直入问:「老师,顾言喻和季寒舟去哪了?」
「哦,他们没跟你们说呀。」夏薇转身去厨房洗水果,清亮的声音从悠悠传来:「龚老师找了两个童子给新房压床,他们俩被叫去压床啦。」
压床………童子??
徐开阳惊了:「我操,大学霸居然还是童子?」
幕天遥也惊了:「狗币居然也是……」
他以为那天在宿舍,季寒舟已经把顾言喻给……他还真算是有点良心。
不对——那天段弋说,他们在宿舍待了里一个多小时呢。
那这货没办正经事,到底他妈干什么了啊???
纪涵佳更惊讶:「难道是我猜错了,他们两个居然还没对接???」
段弋地铁老人脸:「我以为寒哥只是那方面不行,没想到他这方面也不行。压根就没把喻哥拿下。」
「这这这……这可是顾言喻啊,不上还留着干嘛啊?我不理解,留着过年吗?」
纪涵佳啧啧嘴:「季寒舟不行。」
徐开阳嘆口气:「他很不行。」
幕天遥摇摇头:「他相当不行。」
韩旭:「我明天把他不行写在黑板上。」
张伟:「听桑去好刺激的亚子。」
季寒舟躺在床上玩手机,突然微信传来一条提示,然后就同时来了很多条。
他打开一看,是有人在他官宣的那条朋友圈下面留言,清一色的「你不行。」
季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