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都如胶似漆,在家里那还不成连体婴啊。
闻栎不知道小闵在心里如何内涵他,如果知道了可能要再扣笔工资,他今天心情不好,当当无良资本家也没什么。
回家的时候差点就把西施忘了,还是小闵追在后面喊:「闻哥!你的狗不要了?不要那我今晚抱回家……呜,不行,我妈对狗毛过敏。」
「给我吧。」程默生转身回来,抱过西施,揉它的脑袋,「不好意思,把你忘了。」
西施委屈地叫唤两声。
小闵再次用怜爱的目光看着它,哎,真是只可怜的狗子。
回去的路上程默生问:「今天那严顾和你什么关係?」
闻栎懒懒地答:「你不是查过了吗?」
程默生:「那是查的闻祁,我不想通过调查这种方式了解你。」
闻栎:「前男友。」
回答完他又好奇:「你们有钱人真的能挥挥手就能调到别人的资料?就是那种从小到大事无巨细的?」
「嗯,这个其实不太合法。」
「你不是也查了闻祁的资料?」
「那是安慈休在国外干的,和我没关係。」
合着安慈休就是个工具人啊,闻栎小声嘀咕。
程默生听见了,没反驳,可能他心里也这么想的吧,他问:「那个严顾,你喜欢他吗?」
闻栎:「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程默生:「真话。」
闻栎:「真话就是以前有过。」
程默生:「现在没了?」
闻栎:「没了。」
程默生:「一点都没了?」
闻栎:「不然呢?」
车窗半开,有微风吹过,街边霓虹灯闪烁,车灯在路面晕下一个偌大的光影,树影绰绰,行人纷纷,闻栎才觉今天耽搁了这么久。
前面是红灯,漫长的六十秒,程默生将车停下,闻栎一时起了玩心,坏笑着凑上去:「帅哥,一起去喝酒吗?我请客哦。」
程默生嫌弃:「就你?一杯倒的酒量?」
闻栎不满,身为医生怎么能这么不严谨,他板着脸:「我至少能喝两杯好吧!」
程默生噗嗤一声笑了。
绿灯亮起,他重新规划了路线,调转车头,驶进了一条繁华商业街。
「好,你今晚想喝多少都行,但在那之前,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第39章 心声(1)
39/
闻栎用事实证明。
他不是一杯倒,也能喝两杯,三杯走不动路,四杯人就傻了。
在他喝完第五杯后,程默生夺下了杯子,然后目睹了他祖安输出全过程,十句里面有两句「狗比严顾」,那神态凶得程默生作为个局外人都心尖颤了颤。
闻栎平时是不耍酒疯的,这点程默生略有所知。闻栎在他面前醉过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可能今天真的是憋屈狠了吧。
骂完人的闻栎委屈地像个小朋友:「我今天真是太丢人了。」
程默生耐心哄他:「怎么丢人了?」
闻栎眼泪汪汪:「我在大家眼里的形象肯定都毁了。」
确实,今天发生的每个场景都挺社死的,但程默生还是说:「怎么会呢?」
闻栎:「你就会安慰我。」
程默生笑了:「我不安慰你安慰谁,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闻栎傻兮兮地摇晃着空酒杯:「再给我倒一杯。」
程默生敷衍地给他倒了杯白开水。
闻栎尝了一口,嫌弃:「这酒怎么没酒味啊。」
「新品,低度酒。」
「哦。」
闻栎可能真的是喝傻了,他转头亲了程默生一口。
程默生被他的突袭给搞傻了。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右脸颊,停留了约有三秒,闻栎直起身,将酒杯的白水喝完,嘀咕了句这酒真难喝,下回再也不点了,然后送了程默生一句「你真是个好人」。
程默生默念自己不该和个醉鬼计较,但这么一句「好人」评价弄得他不上不下,亲了他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把人摁到座位上,转了下椅子,「我可不是好人。」
「嗯?」
闻栎现在脑子一片混沌,醉眼迷蒙地看着他,眼尾有一丝红,像是哭过一样,他一句什么意思还没问出口,就被人封住了嘴巴。
软软的。
比程默生炖的排骨还要香。
闻栎下意识地就咬下去。
噫,怎么有血味。
程默生摩挲着嘴唇上破皮的伤口,心想他是真的疯了,沦陷了。
三十多年来性冷淡只想和对方谈个柏拉图恋爱的程公子,在快要三十六岁生日之前,终于有了别样的衝动。
他喜欢闻栎。
十分肯定。
他不想他们之间只披着一件名为结婚的虚假外衣。
他想把这段婚姻化名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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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黄金周以后,市医院里终于迎来了两个月前就说要分配的读研实习生。
赵行君在办公室里踱步:「我也没想到当时院里发通知说的不久是指两个月,明明以前一般八月中旬就分配下来了。」
程默生没理他,低头写报告。
赵行君瞟到他嘴唇上的伤口,笑嘻嘻地靠近:「老程,嘴上怎么破了两处。你知不知道外面那群护士小姑娘都怎么编排你的,嘿嘿。」他笑得极其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