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阮小冉傻眼。
刚才不是男人说这间是她的卧室吗?
还是说,龙国的卧室跟睡觉的房间还有不同的称呼?
阮小冉也不太清楚。
不过男人既然说休息的房间是另一间,那应该没错,阮小冉讪讪笑了下,说:「抱歉,我好像还有很多事想不起来,你别见怪。」
见阮小冉轻易接受了他的说辞,厉封爵眉梢一挑,道:「不见怪,去睡吧。」
「嗯。」
阮小冉点点头,随后又走向厉封爵指的那间屋子。
等走进屋子里后,阮小冉发现这间屋子好像是主卧,里面的摆设充满了纯男性的色彩,她心中有点疑惑。
这真是她的屋子?
阮小冉四处查看一番,发现衣柜里面有不少男性的衣物。
??
这里怎么会有男性的衣物?
莫非……
阮小冉刚想到什么,忽然卧室的门又开了,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阮小冉一惊,立刻将衣柜门合上。
她转身看向男人,眼睛瞪得圆圆的,想要掩饰自己的紧张,道:「那个,阿爵,你还有事吗?」
厉封爵说:「没事。」
「哦。」
阮小冉又点点头,然后见男人依旧待在屋子里,她也不好意思去睡觉,没办法,只能委婉地提醒对方,说:「时间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是不早了,去睡吧。」
男人应道。
「嗯……」
阮小冉应下,不禁又悄悄瞄了厉封爵一眼,心想着她都暗示这么明显了,要是男人没事,能不能赶紧出去了?
他在这儿她该怎么睡啊?
谁知。
下一秒,阮小冉就看到男人开始解衬衣上的银纽扣。
!!!
一瞬间。
阮小冉的眼睛都快要瞪直了。
她就像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整个人猛地抵在了衣柜上,惊骇地看向厉封爵,道:「那,那个,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男人从容地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当然是睡觉。」
「睡,睡觉?睡哪儿?」
阮小冉惊讶,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屋子,道:「你别告诉你,你也是睡这儿的。」
男人看着面前小女人震惊的小表情,眉梢一挑,给她一个肯定的答覆,道:「自然是睡在这儿的。」
!!
还真是!
阮小冉一脸愕然,她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们,是睡一起的?」
「是。」
「都睡那张床?」
阮小冉又指了下卧室里唯一的床,问道。
「是。」
男人继续给出肯定答覆。
阮小冉惊了,说:「可,可你刚才不是说咱们是恋人吗?」
「我们确实是恋人。」
「只是恋人怎么能睡一张床呢?」
阮小冉脱口而出道:「那明明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别看阮小冉平日里大大咧咧,脸皮厚度堪比城墙,但是她骨子里还是很传统的一个人。
内心深处,她还是觉得只有结了婚,领了证,这才能睡在一张床上。
「……」
厉封爵被阮小冉反问住了。
他不禁沉默。
因为岚歌的事,他这辈子不会再跟任何女人结婚,所以他跟阮小冉可以是恋人关係,却不可能是夫妻关係。
这一点,失忆前的阮小冉很清楚。
但对失忆后的阮小冉来说,似乎是件很不得了的事。
这一对比下。
厉封爵才意识到阮小冉决定跟他在一起,是下了多大的觉悟。
他沉默一阵,看着阮小冉排斥抵触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没有了底气。
没有了往日记忆做铺垫。
现在的阮小冉,没办法接受他。
厉封爵非常清楚的意识到这个事实,他本可以继续秉持强硬的态度,让阮小冉顺从自己。
可当他看到阮小冉洗完澡后,脖子上露出了浅淡淤痕。
眼底闪过一抹犹豫。
再三思量后。
男人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放下手,对阮小冉道:「跟你开玩笑的,我的房间在别的地方?」
「开玩笑的?」
阮小冉闻言,又是傻眼。
厉封爵拿起衣服,眸光深深地在她身上扫了一眼,淡声道:「你早点休息吧。」
说完,厉封爵便转身离开。
随着卧室门被关上。
阮小冉感觉紧绷的神经才慢慢的放鬆下来。
她依旧抵在衣柜上,手不禁扶额,目光在屋内的摆设上留恋一圈。
刚才……男人是撒谎了吧。
这里。
应该是他的卧室才对。
难道之前他们真的同床共枕了?
阮小冉有点难以置信,她怎么会变成这么没原则的人?
而且……
阮小冉不禁又轻轻地触碰了下自己的脖子,刚才她洗澡的时候就发现了,她的脖子上还带着淡淡的淤痕,看那个轮廓,有点像掐痕。
掐痕。
她之前被人掐过脖子?
再联想之前阿爵对她道歉的事,阮小冉猜测那个掐她脖子的人,十之八九是厉封爵无疑了。
他们不是恋人吗?
为什么对方又会对自己下狠手?
阮小冉脑子一团浆糊,完全理不清头绪。
夜里。
阮小冉躺在床上,闭着眼,逼着自己入睡。
只是这次她睡得很不安稳。
睡梦中。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满。
最后她的视角进入了一个黑压压的房间,几个黑衣人围着一个女人,似乎在逼问什么,女人嘴唇一张一合,阮小冉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答案似乎并没让对方满意。
对方失去耐心。
然后拿出了一个针管,里面装着深蓝色的药剂,朝着女人慢慢走去。
在注射后。
女人的神色变得痛苦起来,黑衣人的追问变得更加频繁。
接着。
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