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贝听出阮小宝的声音不对劲儿,以为是厉封爵来了,她眼前一亮,身子一下子撑起来,兴奋道:「谁呀谁呀?小宝,是谁来了?」
「没谁!」
阮小宝没好气回答,说着就要关门。
但是对方一早就预料到他的行动,快他一步,一隻脚直接抵在了门与门沿间,然后顺着门缝挤了进来。
「你!」
阮小宝见人挤了进来,双眼一眯,脸更黑了。
「哇,是小白!」
阮小贝总算看清了来人,她惊喜道:「你怎么会来医院?」
来人正是两个孩子在幼儿园的同班同学,霍辞白。
霍辞白长了一张人见人爱的精緻小脸,不过却是个面瘫,脸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他的视线从走进病房后,就一直落在阮小贝身上。
看到阮小贝头上包着纱布,右眼也被遮挡着,眼神暗了暗,他用毫无波澜的语调说:「听老师说你住院了。」
「所以你就来看我?」
阮小贝听后,欣喜不已,从霍辞白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小白。」
看到阮小贝甜甜的笑,霍辞白心臟砰砰砰地直跳,不过从他那张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迈开步,朝着阮小贝走过去。
但是刚走了两步,另一个身影就挡在了他面前。
阮小宝拧着眉,抱着手臂看霍辞白,眯眼说:「我应该跟你说过,以后离小贝远点吧?」
因为这个小子,小贝在班上成了其他小女生敌对的对象,甚至还因此受过伤。
阮小宝对霍辞白没有好印象。
阮小贝见阮小宝这个态度,撅了撅嘴,说:「小宝,你怎么这样?小白听说我住院,专门来看我的,妈咪说了,人要有礼貌,你现在应该对小白道谢才对!」
阮小宝听阮小贝竟然替霍辞白说话,一阵磨牙。
自从见了霍辞白后,这丫头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明知道在幼儿园会被针对,还是要悄悄跟这小子搭话,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那群女生更不爽?
就在阮小宝思考的空檔,霍辞白直接绕过他,朝着阮小贝走去。
阮小宝一愣,立刻回过神来,开口道:「霍辞白,你……」
「小宝!」
阮小贝直接将阮小宝的话打断,她腮帮子鼓鼓的,瞪向阮小宝说:「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
阮小宝噎住。
他看到阮小贝小脸鼓鼓的,超级不满地看着他,知道这个丫头不是在虚张声势。
再继续阻拦,这丫头铁定炸毛。
平日里阮小宝也经常跟阮小贝打闹,就算把人欺负狠了,阮小贝也不会跟他生气,结果现在竟然因为这个臭小子跟他生气了?
不爽。
果然越看霍辞白就越不爽。
阮小宝忽然间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感觉阮小贝跟霍辞白继续来往下去,这丫头迟早要被这小子给拐跑了!
不过。
现在阮小贝已经放了狠话,阮小宝自然不会再跟阮小贝争执下去。
因为他跟小贝吵着越厉害,就越是正中霍辞白的下怀。
得从长计议,换个方式把这两人分开。
短短数秒。
阮小宝的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对。
要温水煮青蛙,不能急。
霍辞白没有管两兄妹的争吵,他走到阮小贝的病床边,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阮小贝被包扎起来的右眼,问:「怎么弄的?」
阮小贝干笑,避重就轻地说:「就是在玩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桌子角了。」
霍辞白闻言,皱了下眉,说:「这么冒失?」
「嘿嘿,你也知道我比较皮了,当时没注意,脚一滑就砸上去了。」
阮小贝说起谎了脸不红心不跳。
而霍辞白的重心完全落在她头上包扎的纱布上,也没有多想,他又问:「还疼吗?」
平淡如白开水的语调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阮小贝摇头,说:「已经不疼了,医生说我恢復得很好,只需要再留院观察几天,等确定没事了就能出院。」
「嗯。」
霍辞白点头。
「咕噜咕噜。」
就在这时,阮小贝的肚子忽然叫了起来。
霍辞白视线下移,在她的肚子处转了一圈,问:「饿了?」
阮小贝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说:「有一点。」
霍辞白低头想了下,随后击了下掌。
「嗯?」
阮小贝歪头,还有点迷惑霍辞白这个举动。
下一秒,病房门就被打开了。
只见经常接送霍辞白的管家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两大包零食,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一手捧着鲜花,一手提着果篮。
「少爷。」
管家对霍辞白颔首。
「嗯。」
霍辞白淡淡应了声,指了指旁边的桌子,说:「东西放那边。」
「是。」
管家跟保镖将零食果篮还有鲜花放下,然后又快速退了出去。
阮小贝见状,下巴都快惊掉了。
「小,小白,你这是……?」
霍辞白跳下床,从大袋子里挑了几袋零食出来,然后放在阮小贝面前,说:「来的时候顺便买的。」
「这也太多了吧?」
阮小贝看了眼那两个小山高的零食袋子,眼睛开始放光。
里面好像全是她爱吃的。
霍辞白淡定地说:「就随便挑了几样。」
阮小贝一听,感动不已,虽然现在只有一隻左眼,却不妨碍她眼中闪出小星星,她说:「小白,你真好,不仅来看我,还给我带了这么多零食,谢谢你。」
看到阮小贝眼里的小星星,霍辞白的嘴角不露痕迹的向上扬起一抹非常淡的笑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说:「你喜欢就好。」
「喜欢!」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