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觉得后背汗湿了衣服,接受到推让机会而大出风头的感谢眼神,容秋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解元过来敬上一杯酒,聊天中讲道他这个年纪也没了考进士的心气,只等花点钱上下打点些,谋求个县令当当。让家境好些,给儿子攒门路。
容秋心里别管怎么想,但面上是夸讚,替儿子这么考虑,想必日后定会有出息。
「哈哈,跟你是比不得。」解元开心的摆手。
他自豪的就是把门庭改变,到儿子这辈就更是拔高,家人日后高高在上,就不枉寒窗苦读这么几十年。
别人谦虚之言,容秋从不会当真,更是真挚道:「此次令子只是稍有差错,下次定会高中,到时岂不传为佳话!」
解元忙着摆手,但是面上实在笑的合不拢嘴,可是说他心里去了。从刚才的划清界限不可交,现在恨不得结为忘年交。
第67章
从宴会出来回到房间就一屁|股躺在床上,真是比从考场出来还累,就这还是中途借着酒量不好离开的。休息会把礼物检查一番,对所赠的马车有点发愁,乘船走吧,马车留在这里不放心,赶马车吧,路途又慢。
隔天上午来的李云溪笑死了,「我还以为你愁啥呢,放到我家照顾着。」
容秋一愣,失笑两声,转眼又道:「你这夜不归宿,可得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呀。」
李云溪头一昂,想回嘴又心虚,眼神一躲说道:「听你的我真买了个首饰,但我没想到我娘竟然哭了。」
「明明我觉得挑的并不好,毕竟头一次买,可是娘却说很满意,好奇怪。」
容秋转过头一笑,转回来就赶紧回復平静,冷淡哦了一声,李云溪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话,容秋也看出来了,他并不需要个对话的,就只是当个倾听者。
不过信息量倒是蛮多,比如他父亲是举人在武阳府开个私塾,祖父倒是住在这天昌郡,这次没中老人又拿着木棍揍他,幸亏祖母拦着,这一通抱怨,完美诠释了啥叫被宠溺在福窝里的人还不知好。
容秋心想没把腿打断,还给你寻欢作乐的钱就不错了,于是赶紧打断他,「那你给你祖父买个拐杖,给你祖母买盒胭脂,一来让他们消消气,二来就不会生你气了。」
李云溪一蹦三尺高,犹豫到家里的都用不过来,可容秋回了一句,是本人的心意,对啊,「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吓的容秋立刻道:「可别,我不乐意。」
但是没办法,某人单方面宣布完就走了。临出房门哎了一声,「不是,差点忘了正事。」重新走过来,悄摸问道怎么都在传你惹怒了主考官和郡守。
手里的忙活一停,皱眉问道哪里听来的。
「还哪里听,都传遍了,但凡读书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看并没有任何惊慌的神色,又重新忙活起来,还把衣服拉直整理迭起,这宝贵的跟金子似的,其实怎么看都普通的绸缎,刺绣也少的可怜。
他急的质问怎么回事,听完后立刻惊呼没疯吧,弄的容秋啥话都不想说了。耳边都是自己脑子被驴踢了之类的话,听的都起茧子了。
「不就个小商家吗,能跟你的前程和一辈子比!」仰天长嘆,「走,赶紧去告罪,说回去就退婚。」
容秋反手一推关门插上门栓,任凭拍门不理会,这下终于清净了,他怎么不知道这是针对他的,想必读书人里他蠢的名声飞起。
想到当时还跟自己笑谈几句话的上官,只能说意料之中,折了面子,自有拍马腿的上赶着收拾自己。
书童劝着拍了两刻钟的少爷回房,看其他房间都探头查看,嘀咕骂了许久不情愿的回房间。本来今晚去给捧场的,但完全忘光光,书童也乐的不提醒。
唉声嘆气只余,睡觉都没睡好。书童小声问少爷,那容少爷的未婚妻是不是很漂亮,没错,都这么想。
「一般般,顶多算小家碧玉。」
看书童不信,直接一巴掌拍脑门上,他可是参加定亲宴的,看的清清楚楚。
「少爷,你当时没带我,我这又没见,少爷你要求多高啊,几年前就说要娶世间最肤白貌美的女子。」
隔天,容秋没想到此次解元会带着儿子一起来,「苗兄,您儿子容貌可青出于蓝。」
苗进被这一句话弄的凭空拉进感情,心想怪不得父亲很是推崇。
苗解元哈哈大笑,看着有人在这,互相拱手认识一番,李云溪拿着扇子也礼数得当。
「这位李兄才是真正的俊秀。」面如冠玉,身高体长,真乃风流。
寒暄过后坐下,既然没外人,苗解元就关上门放低音量提个醒,对此真是站起身拱手感谢。
一聊天才知道这父子俩日常下地干活,怪不得都怪黑,手上也满是老茧,对此种过地的容秋也是谈的兴起。
李云溪咧咧嘴,他一句话也插不上,土豆是在土里刨的?不是树上结的?那怎么那么干净。心里多是吐槽,但面上是笑着应和,表面看起来几人氛围很好。
回到房间,故意说道姓金的早早的就去赴约。读书人内部的交流宴会没请自己,容秋内心早有所料。
「车到山前必有路。」说着去街上买东西。
其实看着恨不得把首饰摊全都买下来,他对购物没有瘾,但是一想到是给蓉蓉买的,这个不错,那个也好看,再那边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