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两步,就在他们站着的隔壁,是一条死胡同,一个女人正倒在地上,脸上沾着血污,整个人不断痛呼着。
钟柏忙走了上去,一把把人给扶了起来,「你怎么了?」
那女人整个人虚弱着,也说不清楚话,钟柏扭头看着项厉,项厉走上前把人给背了起来,「走吧,先送医院。」
自从和钟柏在一起以后,他开始相信好人好报,这样的事,顺手之劳,帮也就帮了,就当是为了白白积福。
等着到了医院,听着医生说那个女人是头不小心磕了一下,这才晕倒的,一会儿就能醒,钟柏到底鬆了一口气。
反正好人做到底,钟柏和项厉就等着人醒了,这才打算走,就听着护士喊了他们一声。
「小伙子,这位病房里的同志醒了,让你们进去一下。」
钟柏和项厉对视了一眼,一起进了病房。
女人坐在病床上,看着他们过来,温和的笑着,「听说是你们把我送来医院的,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可能就没命了。」
眼看着这女人就要下来给他们跪下道谢,钟柏忙把人给扶着,「不用不用,那块地方来来往往的人也挺多的,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帮忙的。」
「那块地方是寺庙后门,去的人很少,没有你们,我死了都没人发现。」
听着那块是后门,钟柏有些尴尬的瞄了一眼项厉,怪不得他们迷路了,原来是绕到人家背后去了。
钟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那你需要我们帮你报警吗?」
他们发现人的时候,她衣服上还有脚印呢,女人的神色一厉,淡淡的摇了摇头。
那群人她自己会收拾,项厉察觉到她眼中的恨意,立马走到钟柏的旁边,有些戒备的看着她。
女人露出个爽朗的笑意,她从衣服的内口袋里掏出个东西来,递给钟柏,「我这人从来不喜欢欠人恩情,更别说这种救命大恩,这个茶壶给你们,就当是我给你们道谢了。」
钟柏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忙往后退了两步,触碰到项厉的胳膊,不由得顿了一下。
她笑着开口,「你要不收,这恩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还你了。」
「这件也算是有点年头,你拿着留着,或者卖钱都还算是值钱。」
钟柏愣了一愣,偷偷的瞥了一眼项厉,咬了咬牙,接了过来,「谢谢你了。」
等着他们又寒暄了几句,钟柏他们这才出了门。
钟柏立马把东西塞到项厉的手里,「喏,最近家里不是缺钱吗,你拿着卖了吧。」
项厉的眸光微动,钟柏接着开口,「你让六叔留下来,不是让他把价抬高,把房子卖给苏泊吗?」
他也不是傻子,这种时候,项厉带着他出来玩,就是让苏泊着急,他知道,既然他哥还想要和薛同抢原本的那块地,那他们手里的钱肯定不够。
项厉顿了一顿,拉着钟柏到了个没开灯的空病房,把人揽在怀里,钟柏闷闷的开口,「我也能给你帮忙的,这些事你也能告诉我的。」
项厉吻着钟柏的头髮,点头,「我知道的,以后都会告诉你。」
苏泊手里拎着一大盒玩具,一个人走到城西一个隐蔽的院子里边,自从苏归身体好一点以后,他就用老爷子的钱在外边买了个小院子,专门给他们两个住。
屋里,项招娣正拉着苏归一起包饺子,看着苏泊过来,不冷不热的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你这两天不是忙着收那块地吗?」
苏泊坐在椅子上,一把把苏归抱在怀里,刚逗了两句,听着她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浓,「差不多了。」
老爷子的钱给到手,除了项厉他们家,还有个叫于瑶的一家,其他的都已经搞定了。
项招娣眼睛一抬,「那不是你们就快能盖房子了,那到时候薛同可就要给你股份吧。」
这段时间,苏泊对苏茹冷了心,来项招娣这里也来的多,多多少少也给她说了不少事。
「你爸拿了二十万买了地,到时候家里就有钱了,你想买什么都行,看你爸厉害吧!」项招娣说着摸了摸苏归的脑袋,看着他欢喜的蹦了蹦。
苏泊听着这话,浑身舒坦,项招娣接着开口,「我还以为项厉肯定会和你们抢呢,没想到你这么顺利。」
这话一说,苏泊的笑意一凝,他这两天因为苏归,再加上他的身世,脑子里混乱成一团,这会儿听着项招娣的话,他才觉出一点不对来。
他紧紧的抿着唇,把苏归放下,自己站了起来,「我有事出去一趟。」
说着他步履匆匆的出了门,项招娣拿着他扔下的玩具,颳了刮苏归的鼻头,「喏,拿去玩吧。」
苏归欢呼了一声,立马拆开了玩具。
苏泊步伐不停,直接去了薛同哪里,他像是个薛同的小玩意一样,回来也没什么人在乎。
他上了楼,靠近书房,刚要推门,就听着里边薛同手下的声音,「薛哥,咱们真要买项厉他家里那块地啊?」
「他要是狮子大开口…」
薛同嗤笑了一声,「跟了我这么久,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咱们要拿的,还是原来那块地。」
「如果项厉能上钩去抢地那最好,不行也没事。」
「那您让苏泊…也对,反正他花的也是他那个妈的卖身钱,影响不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