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宿一脸「我就看你继续编」的表情。
姜致深编不下去了:「我先找傅烬了,回头再说。」
他说完就往洗手间跑。
姜宿在原地站了片刻,准备转身离开。
刚一转身,就听见洗手间里传来叮铃哐啷的声音。
姜宿顿住。
这是……打起来了?
——哐!
姜宿偏头一看,发现洗手间的门被甩开,然后傅烬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怒气冲冲的样子像是要干架。
不过听刚才的动静,显然是已经干完架了。
傅烬看起来毫髮无伤,那他三哥岂不是……危?
「姜宿?」傅烬看见姜宿,面色略微缓和。
「啊……对。」姜宿完全不敢提姜致深。
傅烬:「别去了,里面有个神经病。」
姜宿还能说啥呢?
「好的。」
傅烬前脚离开,姜致深后脚就仰着头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别说,还真有点像……神经病。
「三哥,你怎么了?」
姜宿问完的同时,姜致深就已经走到跟前,鼻子底下挂着两条血迹……
姜致深仰着头,只能用眼角费劲儿的看向姜宿:「有纸吗?」
「没有。」进录影棚带什么纸啊。
姜宿说完,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看不出来傅老师那么讲究的人,对旧情人下手这么重。」
「什么叫旧情人?」姜致深语气十分认真的和他解释:「我们没有分手!」
姜宿挑眉表示不信:「待会儿出去的时候,你别和我一起出去,你要表现得不认识我。」
姜致深问:「为什么?」
姜宿抬脚往外走:「怕傅老师知道我是你堂弟之后,他连我也一起打。」
姜致深追上来:「你做弟弟的,被三嫂打一下怎么了?」
姜宿:「三年没见能不能说点人话?」
姜致深冷哼一声:「我就喜欢你三嫂爱动手的性格,带劲儿!」
姜宿:「……」
傅老师真没骗他,这真是个神经病。
……
姜宿先坐车离开录影棚。
汽车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就把车停靠在一旁,给姜致深打电话:「快点,便利店门口等你。」
没过多久,姜致深就出现在了车窗外。
姜致深敲了敲车窗,上车时还在小声抱怨:「怎么停这么远。」
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有一辆悄悄跟着他的黑色汽车也缓缓停了下来。
傅烬面无表情的看着姜致深上了那辆车。
做主持人的记忆力都不错。
他盯着车牌看了看,想起来那是姜宿的车。
他冷笑一声,一脚踩下油门,从姜宿的车旁超车飞速而过。
姜宿正好转头看向窗外,看见傅烬的车飞驰而过,才转头对姜致深说:「刚才那好像是傅老师的车?」
姜致深拧着眉:「看见了。」
姜宿幽幽问道:「你们都分手五年了,还能一眼认出来傅老师的车?」
姜致深加重了语气解释:「都说了没分手……」
姜宿本来想说,你们没分手,只不过是说好了要结婚,你鸽了人家罢了。
但转念一想,毕竟三哥才刚回来,还是不要扎他的心比较好。
姜宿带着姜致深去了忘川。
在路上的时候,姜宿就通知了姜励川。
他和姜致深到忘川的时候,姜励川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酒,还通知了姜照屿和姜盈。
包厢门口,姜励川笑眯眯的笑了声:「三哥。」
姜致深环视一圈:「新产业不错。」
「还好。」姜励川说着,朝姜宿使了个眼色。
姜宿会意,上前一步扣住姜致深的一隻手臂,姜励川立即上前扣住姜致深另一隻手臂。
随后,他朝包厢里喊:「大哥,快出来!」
姜致深一脸的不可置信:「干什么?我三年没回家,你们就这样对我?我们不是兄弟了吗?」
姜照屿走了出来,撸起袖子开始给姜致深搜身:「你拿我们试新药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兄弟吗?」
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就会自己捣鼓一些药,拿回来以请大家吃饭的由头找家里的兄弟们试药。
最开始的药性都很弱,大家都没发现,后来有一次姜励川跟姜致深一起吃饭之后拉三天肚子,才知道姜致深搞鬼。
好在姜致深是药学专家,实验室就是他的家,这些年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我给你们试的都是我试过的,没有副作用我才……」姜致深试图解释。
姜励川:「那次我拉了三天肚子!」
姜致深弱弱解释:「我自己吃了就没拉肚子,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嘛……」
这时,姜照屿从姜致深身上摸出一瓶药。
「找到了。」
姜盈正好在此时赶来。
一看见这个场景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姜盈一把将药瓶拿了过来:「老三,你三年没回家,回来就给我们带这种见面礼?」
姜致深来劲儿了:「这可是我精心研製的!」
姜盈白了他一眼:「你把飞机上喝完水的矿泉水瓶拿回来,告诉我们说是特意给我们带的一瓶实验室的空气,都比这个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