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柳条被风吹动,响起唰唰声,好似也在柔弱中为喻禾推了一把力。
蔺一柏单手扶腰,另一隻手捏着喻禾柔软的脸颊,非常有担当,「太热了,会不舒服,我来就行。」
只是去端了盆水的功夫,少年的脸颊便泛出了红晕,鼻尖也挂着汗珠。
要是顶着烈日在干活,蔺一柏很担心喻禾会中暑。
四周很安静,没人路过,都在家里午休、避暑。
喻禾打量了一下,起身,小步靠近蔺一柏,双手抱住对方的腰,小脸贴在胸口处。
「老公,真的不可以吗?」
「不可以。」
喻禾再勾勾蔺一柏的手指,扬起小脸,眨眨那对漂亮的眸子,「老公,真的不可以吗?」
要是他不干活,蔺一柏就会包揽过去,这样会很辛苦。
而且只是擦桌子,并没有累到哪里。
老婆的撒娇天天有,但无论是多少次撒娇,蔺一柏都很容易心软。
「好吧。」
蔺一柏抱住喻禾,吻他被晒红的脸颊,「但是不可以做太多,而且要一直在我的视线里。」
喻禾很容易干着干着,就被其他东西吸引注意力。
他可不想出现一抬头,老婆就丢了的状况。
「嗯嗯!」喻禾猫猫点头,拿着湿毛巾开开心心擦椅子。
身后大柳树上隐藏的摄像头闪着红光。
【宝宝真的好可爱,表达自己的决心都是软fufu,粉丝的我立刻升级成为妈妈粉。】
【换句话说,这就不能是我的老婆吗??!!!】
【以前的我对少爷嗤之以鼻,现在的我只能扭曲爬行嗷嗷哭。】
【宝宝,蔺总要吃苦,你就让他多吃点苦,呜呜,你就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
【豪门少爷与他的霸总老公一定要锁死,我要看你们未来n年的甜蜜售后。】
【n年后…我的孙女:奶奶你嗑的夫夫又售后了;而我:垂死病中惊坐起。】
…
「既然是晚宴,那要不再买点肉?」
买完菜,他们还剩四十多块钱。
傅识琅带着屈竹月和易书从蔬菜区走到荤肉区。
淡红色的灯光下,各种肉摆放整齐,摊主们大声吆喝,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吸引生意。
易书站在摊位旁边挑挑拣拣,「上周钓的鱼还有,买点猪肉或者牛肉?」
他不会做饭,但是买菜买肉是个小能手。
「那做红烧肉?」
傅识琅也停留在摊位前,菜谱没固定,谁都不知道要吃什么样的晚宴。
屈竹月将手中的菜放在地上,笑着说,「傅大厨快点安排,我和易书听你指挥,指哪打哪。」
傅识琅给屈竹月做了好几年的饭,他的技术,屈竹月相信,而凑巧蹭了两次饭的易书也很相信。
傅识琅思考了一会,「那就买点牛肉。」
「好嘞,我来挑,经验丰富的易师傅。」
易书调笑自己,屈竹月见他熟练砍价与挑肉,「你是经常买菜吗?」
易书摇摇头,「我爸之前为了锻炼我的胆量,在菜市场租了一个摊位,满打满算干了三个月。」
「难怪。」
【我们书书宝贝有钱又接地气,我就知道,粉他准没错。】
【这操作太熟悉了,我妈之前为了锻炼我的胆量,还让我去菜市场演讲。】
【作为社恐的我,听了直摇头。要是我爸妈这么做,可能会获得一个蹲在菜市场门口发呆的儿子。】
【难道这就是一次的外向,换来终生的内向。】
【为什么易书要锻炼胆量,难道是因为要准备参加练习生?】
【有可能喔,我们易书在练习生这条路上真的很认真,但就是因为某些人的操作,回家继承家业了。】
观众们源源不断的发布弹幕,被讨论的嘉宾们踏上回村的路。
…
晚宴在村口,附近没有能做饭的灶头。
节目组出面和村民协商,借用了不远处村民家的厨房。
「都买了什么?」喻禾接过易书手中的一部分东西,两个人一起提进厨房。
几大包菜堆放在一起。
易书梳理了一下,「预算一百,乱七八糟买了一堆菜,最主要是买了牛肉,正好花完。而且识琅哥要做红烧牛肉。」
「识琅哥掌勺?」
喻禾翻看了一下菜,预估能帮多少忙,「蔺一柏应该也可以做饭。」
易书拉着喻禾说小话,「肯定呀,你老公做饭也很好吃,反正我就等着张大嘴巴干饭。」
「我也!」
不大的厨房里,挤了三个人。
喻禾和易书搬了塑料盆出来,两个人凑在一起洗菜。
屈竹月和桑以均去给村口的长桌铺上淡蓝色的长布,看起来更有气质。
水里的土豆翻滚。
喻禾捡起一个,放在另一个盆里,无聊中看着周围忙碌的身影。
他很小声道:「桑以均怎么突然没之前那么黏你了?」
「你说什么?」
易书捞出其他土豆,表情像见了鬼,「他哪里黏我了。」
喻禾用手指戳戳眼睛,「就是目光黏着你啊。」
走哪看到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保护易书的安全呢。
易书快被喻禾这种说话模式吓死,鬆了一口大气,「可能是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