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有男朋友吗”墨静冷不防的聊起了这个话题。
墨静贼兮兮的看向陈可宜,不怀好意:“小宜,你有男朋友吗?”
陈可宜心里咯噔一声,眼神飘忽不定,连忙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没有!”
脑海里陡然想起来一副坏脸,心思飘离。
“可宜可宜”游小离在一旁唤了好几声,她都没有答应。
这小妮子是不是有心事l
“啊姐姐怎么了”
“你在做什么呢?唤了你好几声都没答应。”
她肯定不敢告诉她,她在想...
“没有没有,我在想什么时候吃饭啊,好饿。”赶紧逃离话题,“对了,姐姐有男朋友吗?”
“没有,也不想有”
“为什么呀难道你以后不嫁人了”
“一个人挺好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发生许多矛盾,无尽的争吵。”
游小离知道自己性格脾气的怪异,无法长久的跟一个人交往,所以总是在短暂得到又轻易失去的轮回里往复。
“我眼里融不进沙子,强烈的占有欲,即使是朋友也一样。”
她突然眼神坚定,认真且深沉的注视着陈可宜的双目,仿佛在说,即使是你,我也不想跟另外一个人分享。
她就是这么自私,她做不到跟其他人分享来自一个人的爱。
因为曾经,一个被她捧在心尖里疼爱的人,因为种种的缘故,抛弃了她。
所以从此以后,她不再相信友情,她也不再结交朋友。
每一次,到一个新环境,明明自己表现得很冷漠,却总是因为新环境里,一切的新鲜感而迷失。
以至于总是克制不住自己冲动的内心,想要博得其他人的关注,想要结交许多新朋友,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每一次都是以众叛亲离散场。
所以,她一直在以审视的角度看待认识的人,但是每一次却总是被热情冲昏头脑。
“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只交一个朋友呢?”
对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只交一个朋友,所以我宁愿不交,也不想再次被抛弃。
从小到大,我一直在被抛弃,被亲人朋友老师同学,所有人抛弃。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一个知心人。
白驹过隙似云烟,匆匆年华思华年。
入世不过十七载,知心人何在
“朋友也分普通朋友和真心朋友,真心朋友一两个就好,其它的只能算萍水相逢,离开相逢地,也不会再联系。”
离开了,便再也不会回头...
再也不见。
陈可宜眨巴眨巴眼睛,“那姐姐,我们算是真心的朋友么”
即使我把你当成真心朋友,可是你又如何知道你自己是否真心的,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或许吧...”游小离偏头向窗外远望,眼里充满着复杂的思绪。
陈可宜感受到突然沉默的游小离,不知道为何,一眼就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忧伤,便也识趣的转身与墨静八卦。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间便又到了军训时间。
休息了一下午的同学们,此刻终于感受到了来自上午锻炼后的回报。
“我去,我腿好疼,腰好酸,站不起来了,疼——”
长期不锻炼,突然剧烈运动的结果就是,身体犹如被车轮子碾压一般的疼痛。
“我感觉我的身子废了,我起不来了。”
“不,你这是肾虚。”
“要肾宝不一瓶提神醒脑,两瓶永不疲劳,三瓶长生不老。肾宝,味道好极了,噢耶!”
“......”
“都别吵吵,赶紧过来站好!”
“立正,稍息!”一段严肃的女声响起。
女教官面对着同学们,疾风厉色的开口,“向后转!”
“向后转!”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了男人的厉声。
“我说向后转,你们在做什么!”只见二连队伍七颠八倒,乱作一团。
突然男声再次响起,“陈教官,这是我的队伍,你的队伍在旁边呢!”
......
倏然间,只见矮个子女教官扶额抿嘴,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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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教官刻板严肃的脸也瞬间被陈教官的举动逗笑了,一脸坏笑的朝着女教官走去。
“我猜他俩有一腿,你信不信。”
墨静八卦的心又开始躁动,“一般按小说的套路来说,这种情况,他俩必有奸情!”
游小离汗颜。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八卦....
陈可宜八卦,“真的吗真的吗”
“看着吧,不出几天,他俩必有好事!”
“要是不出呢”游小离斜睨。
小说情节也不敢这么写啊,哪有这么夸张。
“哼,我说有,必有,如果他俩没在一起,我就倒立洗头。”
“噢你先倒立一个试试。”还倒立洗头呢,我怕你连倒立都不会。
“啊啊啊啊,游小离,你个杠精!”
夜晚的军训比起白天,没有了烈日当空的加持,显然好受了一些。
夜晚,晚风拂面,吹走了一身的疲倦。
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响起,刺耳的知了声响破天际。
皎白的月光撒满了大地,一个个挺立的身影映着月光出现在操场上。
游小离望着遍布天际的点点繁星,“明天又是暴晒的一天啊。”
很小很小的时候,她住在婆婆爷爷家,那里没有电视也没有手机,每天的生活很枯燥也很悠闲。
这种情况下,怎么知道每天的天气呢
这是婆婆告诉她的方法,数星星。
如果夜空星星密集,明亮且不闪烁,第二天必定烈阳高照。
如果看不见星星或稀疏,且剧烈闪烁,第二天可能会下雨。
虽然这个方法有时候不灵,但是却能大概率的预测天气。
小时候每逢收获季节,婆婆爷爷就靠观星来确定天气好坏,决定是否提前收谷。
晚上十点,军训终于结束。众人拖着疲倦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