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吕珩一头雾水。
吕致华一语道破:「你动到太岁头上的土了!这段时间滚你爷爷那儿待着去!」-
同一时间,博恆总部。
傅呈刚结束一段工作的处理,让赵助离开后,傅呈拿出手机,休憩中途点开了和江洵生的微信聊天框。
他一上午没来得及看手机,红点上的数字已经直飙「32」。
-江洵生:【图片】
-江洵生:今天早餐不错,就是六点起个大早,再好吃的早餐也有点没胃口。
-江洵生:今天要一直拍到凌晨一点,丁南给我点了杯咖啡,让我夸他贴心。
-江洵生:早上拍摄还挺顺利的,基本上都五条内过了,不像昨晚上老笑场,一条戏来回拍了十多条还在笑,郭导都差点暴跳如雷了。
-江洵生:饿了。
-江洵生:总算开始吃午饭了。
-江洵生:你今天很忙吗?还没吃午饭?......看着江洵生一连串的消息,傅呈扬起了抹笑。
他其实很爱看江洵生跟他分享这些事无巨细的日常,吃了什么吃了多久,去了哪里去了多久。没法见面的时间里,对抹平工作上的疲惫,很受用。
给江洵生的消息一一做了回復,傅呈正欲继续打字,想了片刻又把键盘划下,点开了语音。
「一个大项目收尾,比较忙。」
「还没办法拍午餐给你看,才刚通知食堂送上来,估计还需要些时间。」
「刚才看了你的通告安排,北市的拍摄结束后,似乎有两三天的假期才会去福建继续,别的等杀青,吃饭就不等了吧?抽一天来陪我吃博恆的工作餐?」
三段语音发完,办公室门又被敲响。
喊下「进」,傅呈的视线仍然还停留在手机上,又看了一遍江洵生给他发的信息。
赵助:「傅总,吕总在楼下,说想见您。」
傅呈心思还没从手机里回神,他给江洵生打字,「以后发语音」五个字按完发送键才开始回忆赵助的话,于是嘴比脑子快,「哪个吕总?」
赵助心道现下能上门找您的吕总只有一位,但他自然不会这么说,只恪尽职守地有问必答,「吕珩吕公子的父亲,吕致华吕总。」
傅呈一顿,「让他上来吧。」-
吕致华是弯着腰进的办公室。
他右脚刚踏进办公室,就已经朝坐着的傅呈象征性鞠了个躬,把傅呈放在了高位上,满脸都写着讨好二字,「傅总。」
傅呈没起身,直到这会儿才把手机收下:「大中午的过来,吕总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等了三四秒,见傅呈压根就没要自己坐下说的打算,吕致华开门见山,「傅总,这回确实是犬子不懂事,真是不知道小江是您的人——」
傅呈打算吕致华的发言,淡道,「首先,是江先生,不是小江。其次,江先生是他自己,不是谁的附属品,吕总请注意您自己的措辞。」
「是是是,您说的是。」
吕致华陪笑,改口,「犬子是真不知道您和江先生关係是这么个关係,要是知道,给他多少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对江先生啊,您看您就大人有大量,这次放过他一马成吗?」
傅呈没说话,抬眼看着吕致华。
「只要您愿意给犬子这个机会,无论您有什么条件,吕家都一定尽全力满足。」吕致华看不出傅呈的态度,又拍了下手道,「所有吕家和博恆的合作项目,我们都愿意让出最大利。」
傅呈轻描淡写:「博恆不在意那点小利,也不缺合作对象。」
吕致华绞尽脑汁,又道,「还有,还有,江先生不是在演艺圈工作吗?江先生想和哪位导演合作,我一定拜託我家吕老去牵线,五部男一?五部不够十部也行啊,江先生想走到什么位置,我们都一定给他送上去。您放心,改日我一定带着犬子登门来给您和江先生道个歉。」
「吕公子的确该给江先生道个歉。」傅呈道。
吕致华连忙「对」了两声,「我一定带着犬子给江先生好好道个歉。」
傅呈话锋一转,「但他最应该道歉的人,江先生还排不上号,警方那儿被他伤害过的女孩,以及那些甚至没勇气在警方面前作证的女孩,才是吕公子真正该道歉的人。」
吕致华一噎,但很快,他又着补道,「我们也一定会登门向那些女生一一道歉的。」
傅呈却道:「法律会让吕公子对自己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多余的道歉和忏悔就不必了。」
「你......」吕致华站直了身,「您一定要这样相逼吗傅总?」
傅呈语气依旧平静:「吕总这话就说笑了,吕公子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怎么就成我相逼了?吕总的怪罪我可受不起。」
知道傅呈这是铁了心地不打算让步,吕致华咬牙切齿,之前的敬称也全无,「傅呈,吕珩是我们吕家的独苗,我们是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坐视不理的!你如果一定要如此相逼,我们整个吕家都不会放过你的!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傅呈扬着调哦了一声,似乎终于对吕致华的到来起了些兴趣,他一笑,「吕总这是在威胁我?」
吕致华张嘴想说话,傅呈又道,「吕总,我想您可能对博恆和您自己都存在一定的误解。鱼死网破成立的前提也是势均力敌,我倒是很好奇,您威胁我的资本,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