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腮红的植入广告她来回拍了五遍品牌方都不满意,一气之下秦姜直接卸了妆,对品牌方的消息选择已读不回。
翻翻朋友圈,秦姜看见了猫雨一分钟前分享的朋友圈。
图片是自拍,满身的大牌标识比脸还显眼,定位在曼谷,文案是「世界地图探索再加一」。
秦姜看了这条朋友圈很久很久,又想起了猫雨早上跟她说的那些话。
她承认,早上猫雨跟她说那些话时,她的确动心了,因为正如同猫雨所说,北市的一切都是她怎么奋斗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
凑巧,秦姜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昨晚刚加了好友的吕珩。
-吕珩:猫雨应该已经替我把道歉带到了吧?不知道秦小姐是否愿意接受我的道歉,一起简单吃顿饭?-
和吕珩的饭吃得非常平静,他也一如昨晚露台之前的绅士,仿佛正如他所说的,后来的一切只是因为喝太多。饭吃完,吕珩甚至还真将秦姜平安无事地送回了宿舍,没再提过别的多余一句话。
秦姜再次和猫雨见面,是大概一周后。
彼时猫雨正巧从泰国度假回来,她又换了一个新的但同样昂贵的包,一样的一身大牌,秦姜对她说,自己想清楚了,想试试。
再一次和吕珩的见面,是猫雨联繫的。
秦姜和吕珩在餐厅吃完饭,吃完,吕珩将房卡给她,「职业问题,一起去被拍了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先去准备一下,东西都在床上。」
等到秦姜离开,包厢门被再次推开,这次来的人是猫雨。
「还是你有本事。」吕珩靠在椅背上,满意道。
猫雨笑一声,点了杆烟,一脸慵懒:「你那天但凡收敛点,早吃上了。」
提着这事吕珩就气急败坏:「我哪儿想得到她连你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还碰见一坏我事儿的傻逼。」
「人我第二次给你送过来了,不得感谢我点什么?」猫雨说。
「想要什么?直说吧。」吕珩道。
猫雨:「最近看中了一条项炼,就有劳吕公子了。」
吕珩直接拿出手机转帐,那头猫雨收了钱后又感嘆道,「你也是堕落了,如今都沦落到花钱睡人还得装绅士,生怕别人不买单,秦姜这么吸引你,你直接和她谈了多好?」
「情债可比钱债难还多了。」吕珩伸个懒腰,起身拿上自己的外套,难得文艺,「堕落倒也不至于,她没那么吸引我,左不过是看故作清高的人跌进泥地,染上些污秽的东西,别有一番滋味。」-
一周前,会所卡座。
连着拒绝了三个上来搭讪的女生,吕珩索然无味地打开手机在同城刷了刷短视频衝浪。
正好刷到一个同城的女大在直播,很少见的漂亮,吕珩点了进去。
看了十来分钟,吕珩回忆起自己上回和这种类型的妹妹睡觉少说都得是两年前的事儿了,有点想念,不带一点犹豫的,吕珩往自己帐户上充了一万块钱,随手挑了个长得挺可爱的礼物,连送了三个,顶着自己的小号「上下」给人刷了九千。
刷完刚想发个弹幕问问微信的门槛,直播里的人就说室友睡了需要下播。
吕珩啧一声,点开主播首页,关注后准备私聊,边上沙发一陷,转头看,猫雨坐在了旁边,目光盯着手机。
「喜欢这个?」猫雨问。
吕珩:「认识?」
「当然,现在给你喊过来?」猫雨又说。
吕珩理所当然地嗯了一声。
猫雨摊开手:「有报酬吗?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吕珩大手一挥:「你看着挑,我结帐。」
【作者有话说】
这趴下章结束~
第27章 烟灰缸
秦姜连着陪了吕珩三个晚上。
第二晚后半夜,吕珩说自己不想戴。事后秦姜买了药吃,但副作用严重,噁心呕吐的症状持续了整整一天,第三晚没开始多久,吕珩就毫无兴致地提起了裤子。
「你吃个药,反应怎么这么大?」吕珩觉得扫兴。
秦姜一手捂着时不时就想干呕的胸口一手攥住被子。
「就到这儿吧,过两天我要赶通告了。」吕珩索然无味地拉上裤链,套上短袖后又拎起搭在沙发边的外套,从兜里摸了个皮夹,抽出一小摞现金,扔在秦姜面前,「之后不用联繫了。」
现金没多少,秦姜粗略看一眼估摸也就三四千,「你什么意思?不是说——」
吕珩一笑,他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伸手使了点劲扼住秦姜脖子,嗓音却懒洋洋,「当初一巴掌往我脸上扇,你倒是过瘾了,我白挨吗?要不是看在你是处,我也有段时间没泄火,你以为你能有上我床的机会?更何况秦小姐,我给过你开价机会,但你应该要知道,有的东西过期无效,自然就不作数了。」
被吕珩摆了一道,秦姜束手无策。
那天后吕珩人间蒸发,猫雨陪老闆出国花天酒地,她连倾诉的人都找不到,插曲结束,天翻地覆,生活又回到原点。
直到半个月后——秦姜生理期的推迟已经远超正常情况,虽说药一定程度上会对经期产生影响,但秦姜还是去到药店买了根验孕棒,果不其然两条槓。
回忆倒带,她才迟钝地想起来,第三晚吕珩虽然结束得快,但也没戴。那晚她太难受,全然忘记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