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易起了身,木须子还以为他又要动手,下意识抬手护住了脑袋,谁知吴易只是起身撕下自己衣摆,又捡了两块树枝,又往返至木须子身边,用两块树枝夹住他的胳膊腕,扯下衣摆布条做绷带给他缠上。
而木须子眼里,他这种行为明显有些多余,但他就是不敢反抗啊!毕竟有深痛记忆为先。
弄完这一切,去勘察乱坟岗的秦天也折返了回来,司南逸和一众人也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木须子看到他脸色尤佳,还是不勉关心道:「秦天,我怎么听说连你都被鬼上身了?」
秦天犹豫着,还未回答,木须子又转向他身后将脑袋压的极低,但脸色有些怪异的司南逸关心道:
「司南逸,你没事吧?」
被突然点名的司南逸猛然抬头摇头道:「我没事。」
而其他一干师兄中有人却沉默不住了。
「真没事吗?方在竹林里,我都看到秦天师兄张嘴咬你了。」
怎么也没料想到这些傢伙会甚是念情义的折返回竹林,还撞见那甚是不堪的一幕,司南逸吞吞吐吐道:「啊……那个……」
木须子也关心道:「你被咬了!」
又接着问秦天道: 「你咬他了?」
上官剑也冷不丁从吴易师兄的身后钻出来逼问道:「你咬他那里了?」
他突然冒出发声,把木须子吓一跳,惯性的一拳砸在上官剑脑袋上道:「不会问就别问,问的是什么屁话!就你长嘴了,那都有你!」
见势,秦天赶紧自圆其说的承认道:「我大意了,我确实被鬼上身了。」
众人皆唏嘘道:「连秦天师兄都中招了。」
秦天继而转向司南逸跟前关心道:「司南逸,你没事吧?」
司南逸表情都不知道怎么摆了:「……」
瞥了一眼秦天,我有没有事你心里没点数。
秦天继而严肃道: 「对了,方勘察,鬼逃逸了。」
木须子一脸无所谓道: 「逃就逃了,毕竟我们的目的就是除祟平乱,赶跑也算。」
秦天又道:「李夫人不见了,另外李家两兄妹的尸体也不见在坟冢里。」
木须子怔住了,可看秦天一脸凝肃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须弥,他按捺不住激动站起来道:「怎么会不见了,方才还在的。」
秦天道:「方我们都去搜寻整个山头了,也未找到。」
木须子道: 「再找一次,不,给我翻遍了这片地,尸体丢了就丢了,活人得找到!」
一众人面面相觑,令命道:「是!」
遣散后,大家分头行动,秦天拎上司南逸的后脖领子拖着他走道:
「司南逸!你跟着我走。」
「啊?」
瞥见四下无人,秦天鬼鬼祟祟的将司南逸拉至一隐蔽坡底,回想起竹林里他抚慰的怀抱和亲吻,司南逸当即心跳如雷鼓,即惶恐又期待,不会吧,还来,现在这个时机和场合会不会有点不太合适啊!
秦天扯着袖子凑到他跟前道:
「别出神了,快闻。」
「吻~」
还沉浸在回忆里回味的司南逸忸怩道:「不好吧,现在,万一又被瞧见怎么办?」
「这没人,万一来了,就麻烦了,快点。」
「好吧~」
司南逸低下脑袋,牵过他隽白若冷玉的手,在他那光洁的手背上亲了亲。
秦天呆住了,须弥,他猛拍额角,既无奈又觉得好笑,「司南逸,你……」
司南逸完全不理解他现在的表情,心里暗骂着,他娘的,不是你让我亲的嘛??
秦天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的平静下来后,适才扯着自己沾上血渍袖子解释道:
「从这地方开始,是下风口,李夫人身上沾了一些我的血迹,你是犬族,你闻闻我也沾上了些血的袖子,看看能不能嗅到我的血味飘向。」
完全会错意的司南逸尴尬的直想一头创晕眼前的嘴角勾着笑意的秦天,他气岔脸红道:「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再重申一遍,我是狼不是狗!」
秦天看着他气鼓鼓的可爱的模样,忍着掐他脸捏玩的衝劲道,「好好好,我说错了,你彆气了,我怕我一会儿,真忍不住了。」
「你什么意思?」
「没有,完全没有,我们干正事要紧。」
「你肯定有别的意思?」
「真没有,你快点闻闻,再晚一点,味真的要散了。」
「你就是把我当狗了!」
「你知道那里是哪里嘛?」
回过头来,秦天和司南逸已经站在乱坟岗上最高点。
司南逸顺着他的目光眺望远边山,已临近傍晚,太阳西落,隐没云层里,余辉染尽彤云,霞光万丈,而狭裹于霞光之中的两座山连绵不绝临望,中间间距仿若门一般,又好像一座山分成两半,最后合不上变成了一个门一般。
司南逸摇了摇头,秦天道:「那里就是关山镇。」
夜猎突然被从被窝里拽出来司南逸,肯定是有脾气的,但又听闻所去之处是关山镇附近,司南逸适才抱着那一丝丝期待而来,
他吃惊的同时也惊嘆再次眺望关山门下阡陌交错、鳞次栉比的居地,原来那里就是闻名遐迩的关山镇,也是名扬六界,战功赫赫威武将军镇守的一方安地。
而为何关山镇要一方将军来镇守,主要源于关山门另外一面,西荒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