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桶稀屎是我泼的,黛靡姐姐事先并不知情,就算贺员外来了,责罚我一人即可,与黛靡姐姐并无干系,不过,我也不是诚心的啊?”
“不是诚心?”杨毓成冷笑一声。
“真不是诚心,三更半夜,我怎么能想到一个大活人不睡觉,穿一身红衣,带着个吓人的面具在外面瞎溜达,才错把他当成了怪物。”
“你说的可一点儿都没错,不过奴家却想问一句,一个大活人半夜三更不睡觉,拎一桶稀屎,在奴家院子门口瞎溜达,究竟想要干什么?”杨毓成冷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