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仪卫森列,自不是如今可比。”
苏曲铃语带叹息,却没注意到李鱼饶有意味的目光。
“这位苏家大小姐说起都城隍府,全然不似一个新近得了敕封的怨灵恶鬼,话语里那股子自豪与叹惋却是骗不了人的,莫非......”
回想起其人身上重重事迹,李鱼心中略有所得,不过他并无直言相问的意图。
每个人身上都有秘密,只要不妨碍到自己,就随她去吧。
两人未曾在庭院之中过多停留,快步赶到正殿,方一入殿,只见城隍麾下众神俱都已然到位,一个个席地而坐,并无椅凳之类的坐具,面前设一矮几,上置美酒佳肴,金碧集聚,玉盤上餐,颇有初唐遗风。
而在最上首,辅德王端冕凝旒,冠眼剑珮,背后则是一架饰以明珠白璧的紫檀帘栊,其上灵光耀日,云影临轩,瑞气蟠空,夭蟜纵恣,似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神道重宝。
而在辅德王左手下位次席,阴阳司司主田浩独据一席,乌帽青裘,风度潇洒,对面则是那名怀有蜀山御剑传承的银甲武将,此人今日去了战甲,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高冠巨履,威仪甚重,生前定然是军中大将一流的人物。
他上首位同样是空着的,暂且无人入座。
见李鱼和苏曲铃匆匆入殿,辅德王面上含笑,伸手点了点李鱼,往右一指,诙谐道:
“晚来之人,可是要自罚三杯的。李小子你快些入座受罚罢!”
李鱼随着祂动作看去,却见正是那右上首的无人空位,不由微微一惊,再见场中众人竟然无人反对,就连最重仪轨的田浩都含笑望来,只得有些尴尬的入座,拿起案上酒爵,连饮三樽,权当赔罪。
佳酿入肚,李鱼面色一动,只觉一股精纯元气由口而入,直下脏腑,滋润起肉壳魂魄,不觉有些陶然其中。
“善,”辅德王满意点头,然后又看向李鱼对面的无人空座,摇头道,“还有客人未至,且稍待片......”
话音未落,一声佛号传入殿中:
“阿弥陀佛,看来贫僧却是来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