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视察考评有邰分坛的发展情况,好向长安那边的持法者甚至更高层汇报。
至于三百六十名法堂主之下,则是为数众多的纯善人与净听信者,前者大致等同于僧侣一流,也就是那些裹挟李鱼来此的高大白衣汉子,而后者便是普通的信教民众,二者间地位差距不算太大。
除此以外,每一处分坛庙宇当中,还有赞愿首、教道首、云月直三名尊首分管法事、奖劝、供施之事,一般由此地教阶最高者担任。
“不过那本仪略乃是前朝所作,如今经过嘉祐之变,这末尼教内部也应当发生了极大的变化才是,起码一些血祭仪轨是少不了的,大违原本教义。”
李鱼跟着那些纯善人和净听信者向着两名法堂主行礼,脑海中回顾了一番末尼教的教阶划分,忽然听得那光济开口:
“诸位,贫僧此次前来,当有二事要办,这当先一件嘛,便是视察我教发展如何,眼下看来,何兄果然功劳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