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患得患失?”文轩摇头苦笑,“那是一首词,词牌名叫《水调歌头》,有人还谱了曲子,曾经在阳极峰上我还有弹过呢,当时你也听了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清楚,害我误会了。”红英气得一双小粉拳在文轩的胸口锤呀锤。
“我可爱的英儿啊,是你自己断章取义的,至于那告别之意,或许在你的理解中有一点,但你若看了通篇词句,其中意思也就变了。”
文轩表示无奈,只好把通篇《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唱一遍给红英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