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致,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只能用肢体语言,用冲动告诉她——你究竟是多么的迷人!
柳伊见得马清鼻子像是个老母牛一样哼着热气,当即意识到马清可能上头了。
“臭弟弟,不行了?”柳伊笑道。
“嗯。”马清红着脸,他确实不行了。
柳伊她真的好好啊,马清不知道该怎么爱他,整个人已经被柳伊拿捏死了。
笑着的柳伊忽然止住了笑容,她双手托起马清的脸颊,渐渐将目光锁定住马清的纯。
这下,这双冰眸子变得迷离起来了。
缓缓的,柳伊歪过头错开一个鼻尖的位置,只有这样还不会撞到鼻尖,才会吻的深。
捧着马清的脸,柳伊踮起脚尖,两片唇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