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的身躯,制造出单方向的传送门,这才是我的斩魄刀卍解的能力啊。”
从蓝染胸膛里钻出的手臂猛地抓向刀刃,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手掌是否会被利刃划伤,将整柄刀从蓝染的体内强行拔出,转手挥动看向蓝染。
愤怒的蓝染也再次召回自己的斩魄刀,以更快的速度将冥土的手臂斩断。
从蓝染胸膛处低落的手臂在空中滞留的一瞬间,冥土与蓝染的身体就都已经恢复如初。
可是也就在这时,当冥土举起手刺向自己的手臂时。
蓝染的目光也随着冥土的动作看向自己相对应的手臂,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拳头不来自他的手臂,而是从他身前那节断臂里出现。
一拳砸在蓝染的脸上,将那张完美的容颜破相一秒。
“不要想着挣扎,蓝染君。”冥土的手从自己的手臂里抽出来,斩魄刀也在这时回到冥土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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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蓝染轻轻挥动着,冥土饶有兴趣的为蓝染解释起来。
“放心吧,我这样BUG的能力这一生仅仅只能使用这一次,也就是说我的卍解一旦施展出来,除非我们两人之中有一个死去,不然无论发生怎样的情况,这道卍解都不会接触。”
“所以与其说是卍解,不如说是诅咒呢,来自星星的诅咒哦。”
“是嘛,原来如此。”
听到冥土的话后,蓝染也缓缓平复下心情,默默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告诉我你的卍解的名字吧。”
“好啊!”冥土笑着回答道:“我的斩魄刀卍解的名字可是相当有趣呢,叫做‘双星的祝福’。”
冥土说着与诅咒一词完全相反的名字,蓝染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笑容来。
“这个名字,可真是如同你这个家伙一样混蛋呢。”
蓝染轻声说着,胸膛处的崩玉也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掉落下来。
同样掉落的崩玉,还有冥土胸膛前的那一个。
此时的两人也恢复到一开始的实力。
也就是说,两人实力永远持平这件事,永远发生在蓝染超过冥土时。
“将我带走吧,败者已经没有资格继续待在舞台上了。”
蓝染笑着转头看向浦原喜助,双手靠在一起一副任由喜助处置的模样。
“喂!木屐帽子,你......”
见浦原喜助真的打算靠近蓝染,猿柿日世里有些担心。
“放心吧,不过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喜助说着话,缓缓来到蓝染的身前,施展九十六京火架封灭将蓝染封印起来。
“真是有趣的封印呢,你还真是为我准备了很多呢。”
蓝染在被封印的时候,对着蓝染轻声说着,最后的目光则看向空中的冥土。
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蓝染的脸上也多出一丝明媚的笑容。
看着彻底被封印起来的蓝染,猿柿日世里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一切似乎来的太容易,变得好像梦一样。
“接下里我们应该去哪?”
猿柿日世里看着平子真子,此时众人都对未来产生一丝迷茫,唯独喜助缓缓来到冥土的身边。
“他察觉到了呢。”
“是啊,察觉到了呢,该说不愧是宿命之中的劲敌啊。”
冥土到最后还是撒了谎,而撒谎的内容很简单。
虽然冥土的卍解,一切主导权看似都在冥土的手中,但是实际上,还有一个最为主要的问题。
因为冥土的崩玉在许愿过程中是基于冥土的卍解来许愿的,所以在无形之中,在将冥土的卍解增强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个十分令人困惑的链接。
那就是两人的性命也单方面的链接在一起了。
也就是说,所谓两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人死去才能破除卍解的话是假的。
蓝染要是死去,冥土自然也会跟着死去,可是冥土要是死去,蓝染去不会受到影响。
蓝染不向崩玉许下更为简单的愿望,来实现其成神的目的,就是因为那样的话他个人付出的代价也会越大。
一切都是公平的,当蓝染窥觊与神座的时候,就已经规划好了一切。
冥土也是如此,看似简单粗暴的许愿,表面上占据了优势,实际上一切都在暗中平衡。
蓝染需要做的,仅仅是保证他的命比冥土硬那么一点点就足够了。
与冥土拼谁会在濒死的状态下活的更久,赢了自然破解冥土的卍解,输了也有冥土当做垫背的。
可是这样的事情,在蓝染看来实在是太过粗鲁。
不会将自身身段放下来,与冥土一同在烂泥里做个烂人,就永远都是蓝染输给冥土的理由。
“那么接下来就将他交给瀞灵廷吧,这样的话,平子真子他们应该也能够回到护庭十三队了吧?”
冥土看着平子真子等人聚在一起愁眉苦脸的模样,对喜助说着。
“当然,你和夜一也可以消停的在现世里肆无忌惮的胡闹了。”
“那你呢?你不打算回瀞灵廷吗?”
“开什么玩笑?你是了解我的,瀞灵廷已经不是我的家了,我对瀞灵廷的归属感早就在这百年的光景中消耗殆尽了。”
“也是啊......”
喜助看着远处的虚圈缓缓升起的太阳,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虚圈里看见日出。
“真是漂亮啊。”
“是啊,真是漂亮啊,虚圈。”
冥土说着话,随即将地上那颗属于他的,变为灰色的崩玉捡起来,并朝着冥王城的方向移动。
而喜助,自然也捡起蓝染的崩玉,并开启空间打算前往瀞灵廷内。
“你们不走吗?”
喜助看着平子真子等人,询问着。
“......我还有没玩够。”
“我也是。”
第一句话自然是猿柿日世里所说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句话居然是平子真子说的。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