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灵魂掐碎,一并掐碎的还有女人眼中的光。
残破的灵魂全部飘进男人的体内,原本骨瘦如柴的男人似乎也有一丝变化,至少那双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明不少。
“你......更是个垃圾。”
如果说对于她的丈夫,眼前的男人还能够保持最基本的礼节,那么对于她,男人那股嫌弃的目光可谓是好不遮掩。
“垃圾的混血种。”
男人说着话,手中缓缓出现一根白色的箭羽,甚至都不搭上弓弦,仅仅随手一抛,就将女人的心脏贯穿,心已经死去的女人也就此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生机。
“一对垃圾。”
有着一对有些杂乱的八字胡,男人抱怨着,从始至终都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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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仔细的检查完毕女人家中的一切,可是却根本无法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而这也是友哈巴赫最为困惑的一件事情。
依靠着灵魂以及血脉上的感应,他能够知道现如今全部灭却师的实力以及他们的位置,可是就是因为如此,才最让他感到困惑。
为了恢复那被封印千年,已经消耗殆尽的力量,友哈巴赫寻找着独居的弱小纯血灭却师,通过吸收他们的力量以及灵魂来补全自己。
因为如此,他才会来到这里,可是明明自己获得了这对夫妻的全部信息,却根本无法知道他们二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失去了全部力量。
在友哈巴赫的眼中,这对夫妻的过去,尤其是导致他们失去力量的那段时光,就好像是被某种诡异的生物硬生生撕扯掉一样,不仅仅无法追溯到那段时光,甚至之前与之后的一段回忆也消失不见。
“到底是为什么?”
友哈巴赫思索着,想要修复那段过去,可是就好像制造无根之火一样,根本是无法做到的事情。
没有一丝的停留,既然无法知道伤害这对夫妻的敌人是谁,友哈巴赫自然也不会再次犹豫,无比干脆的选择离开,防止被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盯上。
至于将这未知的敌人放在心上?友哈巴赫才不会做这种事情。
作为这个世界的王,对于友哈巴赫来说,最后无论是谁,都将会臣服在他的脚下。
不过是个可以隐藏自己行踪的小鬼罢了,在友哈巴赫的眼中还是图样图森破。
“世界终将被他所拥有。”
保持着这样的自信,友哈巴赫缓缓的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同样在现世,浦原喜助猛地抬起头,看着自己身旁的仪器,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一天天的,真是麻烦啊。”
浦原喜助感慨着,而在浦原喜助身边帮助他撑着支架的夜一一脸懵逼的看着浦原喜助,不知道这个家伙又在神神叨叨的说着什么。
只是却没想到,浦原喜助这一愣神居然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
“......给我快点弄这些该死的仪器啊!”
夜一说着话,将支架,连同支架上的东西一起扔给浦原喜助,喜助也用一种极其完美的方式将所有东西接住。
“哈哈哈~”
看着暴怒的,在一旁踢着罐子的夜一,浦原喜助尴尬的笑着。
“又吵架了啊?”
从外面回来的平子真子等人看着夜一与喜助,忍不住的吐槽着。
“你们回来了?”
喜助对着平子真子点了点头,平子真子也将脸上的轻浮收起,让浦原喜助放下手中的东西后,将其拉到一旁,与此同时其他虚化的死神们也都想着夜一打了一声招呼后,回到各自的屋里。
“我们已经找好据点了。”
平子真子看着浦原喜助,无比认真的说着。
“果然,这一天终究到来了吗?”
倒是浦原喜助,一副孩子长大终要离家的可怜妈妈形象,让平子真子不由的狠狠揉搓他的脑子。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揉了,最近这段时间头发已经掉的很厉害了。”
有着相同的掉发苦恼,平子真子最后停下对浦原喜助的迫害,随即目光飘向一旁,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蓝染那个家伙,已经察觉到我们没有死了吧。”
并非是疑问,平子真子继续说着。
“还有你手中的那个奇怪东西,虽然我不清楚你和蓝染之间在比拼什么,但是那个东西一定很重要。”
平子真子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浦原喜助,喜助也不得不将帽子轻轻压下来,不与他的目光对视。
“能够突破死神与虚的界限,怎么想都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东西,而这么恐怖的能力,我想根本就不是它本来的作用吧,毕竟看你的模样,这个东西的危险程度,我想应该也不该如此。”
“虽然虚化这件事很恐怖,但是还不应该让你那么警惕,还有你的那些实验,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在防范谁,是蓝染吗?还是蓝染加上你手中的那个奇怪晶体呢?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其实在防范的是其他某些东西?”
“平子君,你知道吗?男人有些时候过于敏锐,可是很不讨女人欢心的。”
“啧!”
听着浦原喜助的打岔,平子真子的目光再次飘向一边。
“总之,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很感谢你了,如今我们的虚化已经停止,甚至还获得了这个该死的力量,那么我们也应该搬出去了。”
“不要拒绝,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实在是太明显了,尤其是我从夜一那里得知,你已经被瀞灵廷通缉,也就是说,现在的你比我们更需要隐藏起来。”
“这几天我们一直在争吵,不说猿柿日世里那个有些上头的家伙,我们都清楚的知道,我们的实力或许是无法与蓝染对抗的,但是哪怕明明知道我们最后可能是以卵击石,但是我们还是想要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