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大家都去哪里了?”
巨大的刀刃挥下,无比轻松的将一只虚斩杀。
挥舞着刀刃,将残留在刀刃上的血液甩掉,有着一头利落中短发的男人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身边的同伴。
他的同伴们此时也正与虚战斗着。
这些完现术者因为长年的合作,所以战斗起来颇具章法,相互配合着将一只只狂暴的虚杀死。
处理了最为棘手的虚,银城空吾此时扛着自己的大刀,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略有一点上钩的宽眉紧皱着。
从他获得死神授予的死神代理后,他就四处寻找同伴,并且主动教授这些人有关完现术的使用方法,只为了与虚战斗,然后获得死神的奖赏。
虽然很多时候,他也曾困惑,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到底算不算是死神的一只狗。
可是每每遇见那些可怜的,就因为灵波强大而被虚盯上的可怜孩子,银城空吾就无法弃之不管。
“我不是在为死神战斗,我是在为我们自己战斗。”
多年的总结与交流,银城空吾也清楚的知道,所谓的完现术者,实际上是因为母亲怀胎的时候受到大虚的攻击而幸存后,腹中的婴儿却因此沾染上了虚的力量,这样诞生下来的婴儿就有可能有着施展完现术的天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银城空吾只感觉这其中有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而且那些死神们对于他们的认知,甚至相当浅薄。
就好像他们这些人是凭空出现的怪胎。
银城空吾回想着自己前往瀞灵廷的那一次,那是他为了报复那些该死的虚,于是爆发出极其恐怖的力量,随后被死神们注意到。
当时的他受到邀请前往瀞灵廷之后,那些看向他的死神们,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
可是在那些好奇的目光之后,还有更多的,是一股难以察觉的恶意。
“真是可惜......”
那是银城空吾无意间听到的声音,在他待在十三番队的驻地里,等待与着十三番队队长浮竹十四郎见面,两名死神经过围墙的时候交谈的内容。
“真是麻烦了,那样的话,那位大人一定会找我们麻烦的啊。”
“不过这个臭虫可真是个麻烦,如今来到瀞灵廷自称为完现术者,明明是一个怪胎居然会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
听到围墙外的死神口中提及【完现术者】几个字,银城空吾站起身来想要走出十三番队队长的庭院,可是就在他刚刚迈步的时候,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走出来,温和的与他攀谈。
至于之后的事情......银城空吾看着与自己腰间别着的死神代理证,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可以招募大量的同伴,让他们这些从出现在这个世上就无比不幸的人有了一丝反击的力量。
一声惊呼打断银城空吾的沉思,眼睛还没有看向发出惊呼的队友方向,身体就已经开始移动,银城空吾挥动着大剑,将那只诈死并偷袭的虚的大手挡下,随着刀刃扭转在这只的虚身上划过,大虚也随即死亡。
“你没事吧?”
银城空吾的脸上迸溅一条血珠,平添几分癫狂,可是在同伴的眼中,是那样的可靠。
就是因为这位大人,他们这些完现术者才有了反抗命运的力量。
“没事,银城大人!”
被银城空吾拉起来的少年语气里充满了狂人,朝着银城空吾致谢后,立即奔向一旁战斗的同伴,帮助他加速结束战斗。
环视一圈确定自己的同伴们都已经取得优势,银城空吾这一次没有在沉思,缓缓的飘向空中,脚底仿佛踩着一层薄薄的灵子台阶,银城空吾站在半空中确保没有同伴落入危险。
“真是可惜啊,这么多完现术者,要是将他们全部杀死的话,大人一定会奖励我们的吧?”
黑暗之中,一名男人轻声抱怨着,手指却抵在刀镡上,似乎时刻准备着战斗。
“冷静点,你想让大人蒙羞吗?”
站在他的身边,黑暗之中无法看清任何事物,一个男人发出声音,制止自己嗜杀的同伴。
“走了,那个家伙有着死神代理证,我们要是对他动手的话,绝对会暴露在浮竹队长的目光下的,到那时一旦被大人发现,我们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我知道了,真是的,就是稍微激动一下而已,用得着说这么多话吗?”
散漫的声音慢慢响起,男人的手指也放松下来,刀镡轻轻的磕碰刀鞘,发出一声轻响。
两个完全融入黑暗中的死神也就此消失不见。
“刚刚这里?”
银城空吾来到刚刚两名死神站立的位置,今晚的月亮还算明亮,所以还是能够看清阴影下的事物,也不知道是不是银城空吾的错觉,只感觉在自己来到这片阴影后,树下的阴暗角落变得明亮不少。
“是不是有人?”
蹲下身子看着地面,银城空吾的手指捻起一点土,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结果除了泥土独有的味道外根本就无法闻出其他东西。
“果然电影里的东西都是骗人的吗?”
银城空吾将手中的土扔回地面,只要没有人看见,就不会为自己的中二举措感到羞耻。
重回飘回到半空中保证大家安全的银城空吾,并没有注意到,他刚刚扶起来的那个少年一直在注视着他的行踪,并且在他重新飘起来后来到他刚刚站立的地方。
“啊~银城大人的气味。”
少年将银城空吾刚刚踩过的位置的泥土铲起来,甚至还无比精准的找到银城空吾刚刚扔掉的泥土,将这些泥土撞进罐子里,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真是太棒了~”
飘在空中的银城空吾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谁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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