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两人来到七番队内部的道场里,一名有着类似于海星的发型的男人坐在一旁,悠闲的看着对峙的两人。
两人说完话后同时拔出刀刃,小椿刃右卫门看着冥土那如墨般的刀刃,下意识的惊叹了一声。
“真是有趣的刀刃。”
就此两人在没有任何交流。
冥土握着自己的打刀,与男人对砍,两人身影交错,刀刃不时的磕碰在一起溅起一串火花。
场地里响起单调的铁器碰撞的声音,不知不觉道馆内已经聚集不少人。
“真是精湛的技巧呢。”
一名七番队的队员对身边的队友说着,同伴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冥土与小椿刃右卫门的战斗不是常规的死神之间的战斗,而是生前武士之间的战斗。
没有使用一点灵子,没有使用过于高超的技巧,两人的刀刃交错,切割着彼此的皮肤。
“呼——!真是许久没有这样战斗了啊。”
小椿刃右卫门向后一个滑步,为了躲避冥土的斩击下意识的施展了瞬步。
“没关系,以你的实力,我或许早就死了。”
冥土也趁着这个机会将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随后再次摆出防守姿势。
“你小子,在人界的时候一定是个相当强大的武士吧?”
小椿刃出声询问到,也摆出与冥土类似的架势。
“并不是,我被一群雅库扎和僧兵杀死了。”
冥土坦然面对自己的死因,小椿刃听到冥土这么说,眼中流漏出一丝莫名的悲伤。
“有了灵子之后可真是麻烦啊。”
小椿刃看向自己的部下,让他们拉来两副护腕。
“来吧,让我们好好打一架吧。”
小椿刃无比认真的说着,冥土也接过他递来的护腕。
将护腕扣在手腕上,冥土只感觉自己全身表面仿佛罩了一个无形的罩子,处于罩子里的他根本无法感受到一点灵子。
“好啊,让我看看您的剑刃吧。”
将自己的斩魄刀重新拔出来,冥土与小椿刃两人对峙着,慢慢靠近。
两人都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机。
前世的冥土就拜访过一位剑道八段范士,并有幸与其交手。
很可惜,冥土输得相当利落。
当然,如果打消耗战的话,冥土自信自己不会输,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与人家大师的交手还有什么意义。
而现在,站在冥土眼前的男人可是有着剑豪之称的男人。
冥土微微呼出一点气,放松自己过于兴奋地身体,也就是在这一瞬间,男人动手了。
刀刃无比轻松的切割冥土的袖子,可是冥土也成功用刀身弹开了他的剑刃。
“斩。”
冥土轻声喝到,刀刃顺着男人的刀刃看向他的手臂,不过随即被男人腾出来的手握住手腕。
而冥土也立即放弃刀刃上的对峙,抬起一脚踹向男人的腹部。
小椿刃也就势一滚,同时手中的刀刃挥动,将冥土的脚背划开。
两人的交手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两人都受了不小的伤害。
“呕!”
小椿刃连吐数口酸水,将自己翻滚的内脏安抚下来。
如今没有灵子保护的他,身体素质与冥土相差不多,被冥土一脚踹中腹部,只感觉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人体进化的不正确性也就此展现出来。
可惜冥土没能趁机追击,站立在原地的冥土微微后跳,不让自己受伤的脚用力。
此时冥土的脚掌已经流出殷殷鲜血,不过冥土的目光却无比坚定的看着小椿刃。
而小椿刃此时也站起身来,两人的刀刃再次靠近。
刀光再次闪烁,小椿刃再次主动出击。
面对小椿刃的攻击,冥土的身体后撤,可是脚背的伤让冥土的身体下意识的矮了下去,于是冥土趁机将冻星纳入刀鞘,目光低垂。
对于第一次攻击小椿刃自然也清楚不会击中,只是简单的试探,如今第二击接踵而至,弓起的后脚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将刀尖超前,小椿刃转为舍身刺击,冥土也死死盯着小椿刃的身体,等待着最佳时机。
眼看着刀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冥土却迟迟没有拔刀,因为现在的小椿刃还有能力抽出战斗,避开自己的攻击,可是冥土却已经因为脚背的伤口,难以继续下去。
所谓居合,就是舍身一击。
所以哪怕感受到了从刀刃传递而来的锐利气势,冥土却依然死死盯着小椿刃,可是此时在衣服之下,冥土的身体上的肌肉全部绷起,犹如巨蟒一样蜿蜒鼓起。
“斩!”
脸颊因为刀刃上的气势而出现一丝红点,一滴鲜血缓缓低落,随后就因为冥土的猛然行动,而改变轨迹,从脸上飞出。
一道宛若残月的刀影在空中划过,与袭来的如同箭簇般的刀影向叠。
此时的冥土转为站姿,而小椿刃则改为半跪的姿势。
两人背对着,相差半步的距离,地上诡异的留下两道类似于刹车的痕迹。
微微挥动刀刃,残留在刀刃上的血液从刀刃上飞离,洒在一旁的地板上,宛若书法家的挥毫。
“血振......残心。”
没有将刀刃收鞘,冥土转过身,肩膀飚出大量血迹,明明只有一道刺击,可实际上却是两道攻击叠加在一起,冥土的腹部如泉眼般不断流着鲜血,肩膀更像是火山喷发。
然而即使这样,冥土却依然摆出架势,双手握刀,脚步微微向前迈出,盯着眼前的男人。
不同于冥土此时仿佛血葫芦一样的凄惨样子,倒伏在地上的小椿刃没有任何动作,只是肩膀不时的颤抖证明着他还活着。
血迹慢慢从他的身下渗出,血液滴落进入血泊的声音在肃穆的道场内慢慢响起。
冥土此时也缓缓站直身体,将刀刃收回刀鞘之中。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