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麻历烈没死心。
“王爷接着说吧,慢又如何?”
麻历烈嘴角上扬,“你们只需要派一支偏师从琅琊一带绕开徐州,自淮安府东部威胁兴化或宝应就行了。”
右护法蔑笑了几声,“王爷只怕是早已安排好了吧,就不想着我们的人怎么跑那么远,江南京军又怎么围剿?”
也许是坐久了腰疼,麻历烈站了起来,背着手说道:“怎么去?你们江湖贱民自然有的是办法,少蒙本王。至于你放心,京军主力在徐州及以西的淮北一带。
一旦大规模调动,朝廷的毛病你也清楚,没那么快,足够你们的人到达那里。至于回不去嘛,无妨,本王知道你有人手可以扔进去。”
右护法搓着的手一顿,看了看麻历烈的背影,心中一叹,闭目道:“你们是知道了,也早就计划好了,那么价码是什么?”
“本王吃肉,绝不只是让我的朋友喝汤。”麻历照知道江淮盐务对朝廷的重要性,自己要掌控盐商们,代价不能低了。
“你们在鲁西搅得风风雨雨,但是一座府城也没有攻下吧?本王可以资助些重火器,你看如何?”
右护法一听,心里怦然欢喜,重火器啊,就是因为没有重火器,只能用人命去填,枉费了多少好汉的性命。若是有了,那攻城能力就能极大提高。
压下心中的激动,右护法淡淡地道:“空口无凭,怎么知道你们不是空手看白狼的骗子?”
麻历照转身不耐烦道:“你派人过去看看,然后其中一半用来即时付账。就是你走了多少路,就给一部分。以此类推。”
右护法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屋顶,喉咙一动,道:“中秋宫里有宴席吧?不知道近几年了,还热不热闹。”
麻历烈皱了皱眉头,瞥了右护法一眼,“北静王的底蕴深厚,但是水溶目前的势不够有利。宗室也得我是主力,余者都是不够看的。”
被看破了心思,右护法脸上有些阴晴不定,小半晌后才回应道:“唉...好,那就一言为定吧。”
麻历烈依然看着窗外的枫叶随风轻轻飘扬,头也不回地说道:“不送。”
右护法雷厉风行,抓起黑袍一套进去,就奔门外而出。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脚步,侧脸说道:“今日的事情,还是老规矩。你这里的人太多了。”
“你想得太多了,本王自然有办法掌控这些卫兵。”麻历烈耻笑了一下,道:“再说了,我那皇兄头上可还有父皇呢,锦衣军可能完全交他的手里?”
听了这话,右护法没有再言语,遂跨步出门就走了。
“王爷,这些人真是狮子大开口,就不该心慈手软。”见外人走了,一旁的一个太监笑道:“真是王爷您人太好了,我都......我...”
麻历烈没有理他,随口一问:“查清楚神京城都有谁在给他们拍的。”
“是!”太监也明显看出是个打击污染的时候,讨好道:“这些碍手碍脚的老家伙们都是这样。”
麻历烈就立刻赶去撤了人手,往前厅走去:“不要以貌取人,这是个尴尬的事,更是人才济济啊。”
“您不是瞧不起人家吗?怎么又骗了?”太监不解。
“本王是瞧不起她的学问,但不是看不起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