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不过都是外地的事情,对于神京没甚影响。那就开始瞧病吧,让人家姑娘等久了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怨我呢,这会儿怕是已经鲜花折尽了。”
贾母笑得很开心,对旁边的几个老姨娘、邢夫人、鸳鸯等人笑道:“你们瞧,哥儿真是有意思的。”
又转头对寺潭叶笑道:“你贯会逗些个小姑娘,以后不知道哪个姑娘家的栽在你手里呢。”
寺潭叶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有吗?我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啊。”这些妇人,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瞎脑补。
一如既往地扑进贾母怀里的贾宝玉马上出来护花:“哪里没有,我看你早就贼心痒痒了。”
“哦?那我也就有点贼心,可不像某些人,房里人都有几个了。”寺潭叶呛了大脸宝一句。
贾宝玉臊得大脸红得像个猴屁股,就要反驳。贾母心忧黛玉,无心看二个小子斗嘴,而且她也暗中查清楚了贾宝玉当时初试云雨的真相,知道贾宝玉把童子之身交给了个老婆子,气得她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无奈,贾母只得给贾宝玉擦屁股,找了个借口,把东府婆子打发去了庄子上。得知那个婆子还有癸水,又不好即刻弄死人,只好给她避子汤就灌个不停。
贾母道:“好了,让你林妹妹先瞧这病吧,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提到林黛玉,贾宝玉顿时就听话了,只是苦着个脸看着寺潭叶,显得他比窦娥还冤枉。
绕过前面会客的明间,在明间旁边,是贾府用纱厨隔出来的一间小厅,面前有一瀑珠帘,估计黛玉此时留在帘子后面。
帘子前有一张凳子和小几,这应该就是供萨满看诊用的了。和帘子呈九十度,在一旁还有一张屏风,这大概是李纨、薛宝钗等年轻女眷在后面。
可能是群芳毕至的缘故,寺潭叶闻到了各种不同风格的胭脂香味,直叫人心猿意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