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来了。”
陈也俊和柳湘莲也点点头,战场的惨烈他们至今思来,仍然心悸不已。
寺潭叶撇了关联,“哪里啊,我们是早先就说好的,如今也是巧合罢了,谁知道你们上战场啊。”
贾宝玉在一边看得有些不是滋味,拉过寺潭叶问道:“叶大哥,怎么就我没有啊,你怎么偏心啊。”
被平白扣了帽子,寺潭叶皱眉道:“当时你没说要,我自然不准备了。况且,不是还有其他礼物吗?”
“你送我的是什么?”
“不是都放在你家了吗?难道被下人贪墨了?”寺潭叶揶揄道。
贾宝玉也顾不得这些,追问道:“我没看,你现下就说了吧。”
寺潭叶实在拗不过,只好道:“是一个雀羽做的帽子,还有野猪皮护垫一个。我知道你喜欢漂亮的女孩子,特意买了一个倭国美女,就是还没到。”
这正中贾宝玉的下怀,贾宝玉听了心里跟老猫挠痒痒一样,小心思一下子就飘了起来。
此时,冯紫英他们瞧了马,各自命人牵了下去。东道主冯紫英就继续带客人去前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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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潭叶问道:“这新坐骑你们都起的什么名字?”
冯紫英道:“取意:‘射杀空营两腾虎,迴身却自佩弓鞘’。我原先的坐骑为国捐躯,还是老名字:腾虎!”
陈也俊则道:“唐人说:‘赤风荡中原,烈火无遗巢。’我的爱驹就叫:赤风!”
卫若兰也笑道:“我的就叫做:惊雷!‘凌惊雷之砊礚兮,弄狂电之淫裔’,够威风的吧。”
柳湘莲嘴角微微一扬,“快到中秋了,古人说‘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我的坐骑叫:双影!一人与一马,清影留于人世间。”
寺潭叶不禁鼓掌道:“都是好名字啊,诸位都是高才。”
陈也俊伸手按住寺潭叶拍着掌的手,笑眯眯地问:“我们可都说了啊,那你的坐骑呢?什么名?”
寺潭叶不假思索地道:“五菱!”
“嗯?是‘五陵无树起秋风,千里黄云与断蓬’吧。”冯紫英微笑道。
“非也,此‘五菱’非彼‘五陵’。”寺潭叶摇头。
在座各人顿时都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上的一头雾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典故或者出处来。
“我有了!”
一声惊叫吓得诸人从冥思苦想中醒了过来,一看,是贾宝玉。
只见他兴奋得满面红光,咧笑着嘴问道:“是从宋词‘五月河中菱荇遍’处来的对不对?”
卫若兰悬起来的心仿佛一下子掉入贾宝玉的脑洞里,碎的稀巴烂。“宝玉,这句话也和马没甚关系啊。”
一盆冷水浇下去,贾宝玉顿时如淬了火的石头,红色的脸就变成了黑色的脸,一脸幽怨地望着寺潭叶。
寺潭叶被他瞧得不自在,只好道:“有一个出处。”
性急的陈也俊问道:“哪一个?”
寺潭叶老神在在地说道:“在我国有一首无名氏作的诗,叫《五菱》”
陈也俊急道:“快说完嘛,你就知道吊胃口。”
“咳咳......听仔细了:‘秋名山上行人稀,常有骑士较高低。如今赛道依旧在,不见当年老阴丕。’”
众人皆大惑不解,“什么意思?没有听说过啊。”
寺潭叶也懒得解释,越解释越糊涂。而且言多必失,说多了破绽太多。
“一个名字而已。快进去吧,我都渴了。”寺潭叶立刻转移话题道。
众人只好在冯紫英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地方,叫“鸡舞厅”,大概是冯紫英以闻鸡起舞来自勉。
寺潭叶觉得“闻起”二字比较雅致些,不过这是人家冯紫英的偏好,别人也不好说什么。
一路上,贾宝玉都在一直低头凝思,连大家伙喝茶他也还苦思不止。
“宝玉,想什么呢?先喝口茶压压心神吧。”寺潭叶提示道。
贾宝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以示满意主人家的招待,又叹气道:“我专用坐骑是一匹白马,正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寺潭叶热心地喝着茶问道:“要不要大伙儿帮帮你?”
贾宝玉点头道:“要的,我虽然懂得些诗词,然并不善于这类用途。”
“凌风!”冯紫英脱口而出道。
“不好,和叶大哥的撞了。”
“绝尘!”卫若兰接着道。
“太俗气了些,一骑绝尘,谁都知道。”
“啸风!”陈也俊灵光一闪。
“啊?笑疯怎么骑呀,换一个换一个。”
“如练!”柳湘莲有些无奈了。
“名如其色,不过你们的都是快的,我这名显得比你们的慢啊,不成不成。”贾宝玉一个劲地摇头。
就在众人快要火山爆发的时候,寺潭叶出了个馊主意:“白龙!”
“又体现其气质,又是快的,都兼顾上了。”寺潭叶瞎扯着。
思维能力强的陈也俊有创新:“不如叫银龙。”
贾宝玉忙道:“罢了罢了,都说大俗即大雅,还是白龙好,就叫白龙吧,骑白马的名将多着呢。”
说定后,冯紫英就命人上酒菜,几个人喝酒吃菜。老冯家养的一些唱曲儿、唱小旦的小戏子们在一旁拉着嗓子“吱吱呀呀”地唱着。
不能光喝酒吃菜啊,那也太索然无味了,贾宝玉道:“不如行酒令?”
冯紫英摇头道:“不如听我讲讲军旅故事?”
寺潭叶点头道:“冯兄有好故事,这里也有美酒相佐。”
因为这里只有贾宝玉、卫若兰没有上过战场,所以少数服从多数。而且他们二人也是感兴趣的,尤其卫若兰他爹也没少和他提起过战事。
冯紫英的讲述很是感人,把他从军的大小细节说得很生动,带着难以言说的感情。而后陈也俊、柳湘莲也相继诉说,有一样经历的寺潭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