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表,一直在大定府看着各种工作的展开。没有黑手是不可能的,枢密院来监督战利品的几个官吏胃口颇大。
寺潭叶认为这是病,而他恰好擅长治疗此症。于是这几个官吏就获得了国家供养的待遇。枢密院的某些人颇为懊恼,到底是草率了,平白折了人手。
杀了鸡,吓了猴,各项工作就进行得颇为顺利。
“叶哥儿,你有些狠劲儿啊,很像你父王嘛。”寺前布笑道。
寺潭叶听了又来气,“这些蛀虫!不劳而获,阴险毒辣的东西,最是要不得!不单是我,你见了都得收拾吧?”
寺前布顿时收敛起了笑容,“哼。坑害我的部下,我岂能容忍,不弄死他们就不算完事。”
绕是以执法严厉著称的申廉,见了这两个藩王的怒火之盛也是非常吃惊,还有些心惊。“两位殿下。你们不会是要弄死这几个人吧?”
寺潭叶鄙视道:“就许他们喝人血,不许孤仗义执言?”
申廉连称不敢。
寺前布摆手道:“不是我们要弄死他们,而且他们要往陛下的刀口上撞,孤看必死无疑。”
寺潭叶突然感到有些不安,问道:“王兄,怎么回事?”
寺前布转过头来,先瞧了申廉一眼,才对寺潭叶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