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策伦巴克一记含怒而击的狼牙棒狠狠地砸在了尚在空中的塔索的头颅左侧。
瓦剌大将塔索立毙当场!
寺潭叶率领红云卫在周军协助下全歼了塔索的五千骑兵。寺前布率领曼二师打得吉赤玛频频招架不住,极为吃力。
但是拔秃阿却率领七千余瓦剌骑兵从两个方向将不能迅速协同作战的龚和颖残部、冯唐老弱残兵、焦泰朗的登莱兵一概击破。
龚和颖、冯唐的军队不是残兵,就是老弱,首先支撑不住,在红云卫施展曼歹古的时候就崩溃了。这两部共万人的军团溃散,登莱兵再是训教有素也独木难支,何况先前已经损失颇大了。
周军左翼崩溃,拔秃阿根本没有理会那些败兵,直接继续冲击周军中军大阵。杨精依然在苦苦地应付阵前负责掩护的瓦剌骑兵。
程钦清刚为武军帮着解除了右翼的危机而要松口气,就又为左翼的危局揪起了心。周军中军的左翼部队看见左翼大军崩溃,自然军心不稳。
瓦剌人携大胜之势猛攻周军,怯战的周军死伤相藉,损失惨重。
寺潭叶在全歼塔索所部后,并没有立刻去救援周军中军左翼,而是转身去和曼二师夹击吉赤玛部。
红云卫骑兵不断地朝吉赤玛部喷吐着箭矢。侧翼遭袭,兵力又不足的吉赤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瓦剌骑士不是惨叫落马,就是被战马带着拖下去,幸运些的就在马上受伤惨叫。
已经损失过半了,在这样下去即使是精锐也要崩溃了。吉赤玛被迫下令撤退,两千瓦剌残军和负责牵制杨精的约两千骑兵合兵起来,三千多人相互掩护着退往左翼和拔秃阿汇合。
拔秃阿进展顺利,一看吉赤玛领兵退了过来,皱眉道:“怎么回事?本知院不是让你们守好本阵吗?”
吉赤玛抚胸躬身道:“知院大人,我部已经损失惨重,东贼来真的了,我部七千多人马,只剩下将近四千。”
望着厮杀正汹的战场,拔秃阿叹气道:“这样,你先顶着东贼的追击,让我部脱离周狗,再交替撤退。塔索全军覆没,已经阵亡了。”
吉赤玛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颤抖,“下官领命。”
腾出手来的杨精立刻不顾疲倦支援左翼,周军火枪手噼里啪啦地一阵打,左翼这才止住了颓势。
武军在寺前布的指挥下,妥思他哈、卡萨尔双龙齐出,左右夹击吉赤玛的残军。瓦剌人不断地丢下尸体,节节败退。
拔秃阿那七千人迅速和周军脱离接触,再和吉赤玛交替掩护撤退。武军和杀红眼了的周军都进行了追击。
路过毕宇童率领周军骑兵缠住瓦剌军的战场,寺潭叶感到有些心生敬意。毕宇童的部属战力不如瓦剌军,但是依然和瓦剌军缠斗不休。
周军骑兵处于下风,被瓦剌人追着打,即使损失过半,却依然没有像龚和颖的部队一样崩溃。
看见自己人败了,瓦剌军将领托巴·那立刻转攻为守,然后脱离接触,率军赶过来横在武军的面前。
双方互射了一回合箭雨后,托巴·那在武军冲刺前就立刻引军南撤了。
“殿下,老夫看这小子太嚣张啊,可不能这样算了!”
见张见卿都这样说了,寺前布立刻会意,笑道:“英雄所见略同,孤也是如此。传令,追击!”
懵逼的寺潭叶也跟着追击去了。托巴·那去挡着武军了,毕宇童的骑兵残部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被忙着跑路的拔秃阿所部撞上了。
拔秃阿和瓦剌人心里都压着一股子怒火,看武军被托巴·那引走了,程钦清还没有赶到,拔秃阿下令进攻。
瓦剌人含怒出手,毕宇童自知不敌,引军撤退。然而周军的马刚才早就被托巴·那拖累了,所以逃的不快。
要不是程钦清就快赶到了,拔秃阿又顾及武军可能重返,毕宇童的骑兵可能连这一千人都剩不下来。
武军追着托巴·那一直向南方奔驰,不久,托巴·那转向了西北。但是探马发现,南方向依然有数量不低的瓦剌探马出没,十分诡异。
这时,传来了石光珠、王子腾、朱鹏三人的边军联军昨日傍晚在岱海西南处遭遇瓦剌主力的伏击,四万人的大军,只有约五千人在三位将帅的率领下逃往了附近的大同右卫城。
张见卿点头道:“难怪程钦清发狂追击鞑子,估计是早收到消息了。看来,拔秃阿是在岱海伏击了三边联军,尔后再奔袭来合击程钦清。”
寺前布道:“这是蒙古人的老招数了,一如当年他们对付金、宋。”
“那南边怎么回事?探马这么多。”寺潭叶问道。
寺前布解释道:“南边就是岱海战场嘛,这么多探马,肯定是有不少人。听内线的消息,瓦剌人带了一支仆从军,今天在辉腾锡勒没看见,应该是在那里。”
“殿下所言甚是。”
“既然张公也是如此看法,那就由贝王领妥思他哈所部前去探查,申廉同往,注意伏击。”
寺前布领着主力去追击托巴·那,寺潭叶就带妥思他哈所部5000兵马去岱海查探情况。
一路上看见瓦剌人的探马寺潭叶就派人去追杀,然后竟然发现他们主要逃往一处山谷。问了被俘的瓦剌探马,他们就是仆从军,主要是哈萨克人和察合台人、普什图人。
寺潭叶在妥思他哈的建议下,分成三部朝那个山谷进发。很快,就发现山谷前面有四千瓦剌仆从军列阵对抗。
“妥思他哈,我们现在怎么办?先试探一下是不是有陷阱?”
哪料妥思他哈一脸的不屑地说:“殿下,您高看这些鞑子了。瓦剌本部精锐确实可以忌惮一二,但是这些人,末将没有看到丝毫不对劲之处。”
他这么说寺潭叶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