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定如此。”
寺潭叶皱眉道:“鞑子也不傻,他有数万骑兵,选一个薄弱的方向,比如王子腾部,全力突围,如何拦得住?”
寺前布笑道:“叶哥儿果然长进了,能想到这一点很好。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所以我们要在变化中寻找有利的战机。”
张见卿也说道:“殿下想得不错,但是忽略了一点。”
寺潭叶忙请教道:“孤思虑不周,还请张公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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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见卿摆手笑道:“指教不敢。只是殿下忽略了,鞑子派精锐南下,为的就是削弱周军,哪里会轻易放过机会。”
“还真是,是我想差了。那我军又当如何?”
寺前布道:“孤准备相机行事,让周军和鞑子双方相互消耗,我们再收拾了鞑子,这样才符合朝廷的意图。”
张见卿附议道:“理当如此。”
其他人自然不会有意见,寺前布道:“尽快做好行军准备,妥思他哈率五千骑在红云卫前十里,卡萨尔率另外五千骑在中军南三里,注意提防鞑子突击。”
......
而周军这边,次日也是即刻拔营,但是六万人,又是各种杂事,所以快不得。
好在程钦清也是领兵多年了,当即令中军三万人分为三部分,各一万人,呈南北方向分布,齐头并进,进逼瓦剌人。
而后军冯唐部一万人就负责带着民夫收拾了,自己尽快跟上吧,要是慢了可就要军法从事!
这样周军就能按计划如期出兵了,而石光珠部因为刚刚行军结束,所以等午后才出发,反正也没有耽误。
按寺潭叶的想法,五十里路走了两天,主将得上军法司的刑庭!
张见卿笑道:“殿下,那倒不至于。周军得准备辎重半日,还要等主将石光珠从神京城赶来,所以实际也就走了一天而已。晚上又没有营垒,多半天休息也算是符合周军的条例。”
寺潭叶撇撇嘴,还是不满意。
瓦剌人可不会等周军和武军三路合围,除了两千人殿后,其余两万骑兵鱼贯而出营,奔西方而去。
殿后的瓦剌军一把火烧了才住了几天的营寨,戒备着跟着主力西退。
寺潭叶骑在马上,看着远处烈火熊熊,浓烟滚滚说道:“鞑子真是干脆,一把火烧了走得一干二净。”
“殿下,他不烧了还能怎样?那些战俘和物资前两天就被带去了渡口堡那边了。”尹寄仁一脸不高兴道。
“哈哈!尹参军,你也别心急,不是说了么,迟早有你一份。”寺潭叶看他满脸的幽怨笑道。
“不吃到嘴里不安心啊!”
寺潭叶瞥了他一眼,道:“俗话说,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怎么不说吃到肚子里更好呢?”
尹寄仁没想那么多,听了寺潭叶的新说法,喜道:“还真是!那以后还得改一下新说法了。”
寺潭叶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继续策马前行。
不远处的张见卿却看见了二人聊天的前前后后,微叹尹寄仁还是太年轻,却在又思索,要不要提点下这个小子...
更远处的萨满却把三人的言行细节都看清楚了,既高兴寺潭叶又长心思了,也记下了这两个人的秉性心思。
瓦剌人撤退得不算太快,其速度取决于程钦清追击的速度。程钦清作战追求稳妥为上,尤其是左军覆灭之后他就更加不敢冒险了。
而石光珠的兵力不多,才15000人马,和武军相当。虽说战力是周军之中最强的,但是和鞑子一比起来还是不够看。
不然鞑子哪里能隔三差五突入长城?这样石光珠又如何敢远离程钦清的大军?他俩都不愿意激进些,武军也就不会把自己过于突出来。
大概正是看出了三路人马各怀鬼胎,拔秃阿领军走得颇为悠哉。
次日,瓦剌人抵达了柴沟堡附近。柴沟堡守军早就被瓦剌人打过了,残部龟缩在堡内打死不出去。
程钦清下令该堡的参将派人袭扰鞑子,但是被打怕了的柴沟堡参将哪里敢啊,只能装作没看见。
第二天,瓦剌人又继续西退。程钦清的六万人众跟在鞑子后面吃灰,而寺潭叶和石光珠在两边看程钦清吃灰。
可能是吃灰吃多了心里也窝火,程钦清路过柴沟堡的时候,以违抗军令为由,派了平安镇副节度周不范前去把这个参将逮了出来。
这个参将当然不想死,一个劲地说程钦清无权杀他。程钦清当然没有,但是看不起武夫的庞克赢和谁也看不起的太监周富贵可不管他的叫唤,锁拿入狱,分别写了参折上报。一个参将就这样基本判了死刑。
翌日,这样奇怪的追击还在继续。程钦清、石光珠等人在给麻历照和朝廷的军报中,都是说在奋力追击,即将把鞑子赶进包围圈了。
但是这天,也许是接上大批俘虏和物资的缘故,瓦剌人的行军速度稍微有些慢于昨日了。
所以晚上宿营的时候,程钦清的大军就在新平堡旁边扎营,瓦剌人已经南下天成卫了。
夕阳是这般的灿烂,斜着照射在新平堡残破的废墟上,显得如此壮烈。整个城堡,只剩下一道乌七八黑的城墙还伫立在哪里,诉说着曾经的苦难。
远处,被游骑驱赶走的野狼在不时嚎叫。北国的春天到了,废墟甚至开始长出了野草的芽儿。这是生命的生生不息,让人看了觉得仿佛就是希望在勃发。
程钦清、石光珠、毕宇童等周军将领特别组织了祭拜仪式。望着凄凉的废墟,巨大的千人冢,周军众将士泣不成声。
出于华夏同胞之谊和两国两军的情义,武军这边派出了行军司马申廉作为特别代表出席了祭拜仪式,并代表寺前布和寺潭叶致悼词。
而第二天,王子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