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另有图谋吧。就如今这形势,程钦清全力攻破吉赤玛也就完事了,他非要出幺蛾子,怕是有些战场之外的东西啊!”
寺潭叶想起了那座兴盛繁华的神京城,感叹周军也是命苦,遇到了战争中的“长臂管辖”,却不顾“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古训。
周军刚出击,瓦剌军就在额那阿的率领下迅速后撤,毫不拖泥带水。而大军阵前的吉赤玛部也随之从侧翼奔下山坡,向远处遁去。
这下联军有些愣了,鞑子这是搞的什么鬼。
程钦清急令骑兵撤回,看了大同镇提供的地图,下令道:“中军及冯唐、龚和颖部追击东路的鞑子吉赤玛,三镇边军由石光珠统领,王子腾为副,追击西路的鞑子。武军就请他们去东路吧。”
军令一下,大军轰轰隆隆的,花了很久才完成了阵型的脱离。
两路追击,程钦清认为边军是熟悉塞外地形的,自己这路不熟悉,就找武军在旁边跟着。
武军稳坐钓鱼台,自然没啥意见。走着走着,寺潭叶感受到了真正的武装行军,甲不离身,刀不离手,两军都在一直尽力地赶路。
瓦剌人的战马不耐长途跋涉,即使有多匹战马更换也是辛苦,而时间长了必定给周军追上。只要周军粮草充足。
追了快两天,越来越往西北偏去了,已经太过于深入草原,程钦清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浓烈到了极点。
“传令,全军暂停。这里是哪里?”
帐前听差的贾琏看了一眼地图,回答道:“大帅,是辉腾锡勒草原。”
程钦清眺望了四周的草原,严肃地说:“我们不能再追下去了,鞑子在故意引诱我们。离长城太远,我军后勤粮道很容易被断。”
庞克赢等人也都是赞成的,来到了无边无际的大草原,望着辽阔的大地,来自繁华大都市的周军将帅们自然就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后军做前军,前军做后军,调头原路撤退!”
听说是要回国,周军这倒是迅速,三下五除二就调转好了。寺潭叶等武军将领正纳闷呢,事儿就来了!
吉赤玛领着瓦剌军突然调转马头,猛地朝周军扑了过来。周军得了斥候的情报,立刻列阵以对。
杨精在中,冯唐在东,龚和颖在西,三军声势浩大。武军也在东方侧翼随时展开夹击攻势。
午时一过不久,吉赤玛就下令五百名瓦剌重骑兵朝着龚和颖的左翼部属展开冲击,两千精骑跟在重骑兵后面护卫两翼,两部呈锋矢阵。两千精骑对杨精的中军实施袭扰掩护。
好似洪水般排山倒海之势倾泻而下,瓦剌人的骑兵给了周军巨大的心里压力。龚和颖的部属已经做好了准备,弓弩兵不停地朝骑兵射去。
然而效果非常有限,重骑兵的连人带马浑身铁甲,普通的箭矢对于他们威胁简直就是挠痒痒。
骑兵速度极为迅速,弓弩手们来不及射几次,就速度后撤了。接着就是长枪兵们直接应对重骑兵了。
列好军阵,密密麻麻的长矛就如同一只刺猬一样让人无从下手。周军士卒大喊一声,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长矛,电光火石之间,让自己的长矛尽量对准了瓦剌战马的胸腔,试图阻止重骑兵冲阵。
如果长枪兵能坚守阵地,那么高速冲击中的前部重骑兵就是和长枪兵同归于尽的下场。这样敌军后面的重骑兵的速度就被遏止了,己方后面的其他兵种才能上来对付这些铁王八。
然而龚和颖的部属早已在前几天被包围时就已经被吓破了胆,本身训练不足,战力底下?刚才又看见弓弩手都忙不迭地退后了,所以当怪兽般的瓦剌重骑兵即将冲到阵前时,就已经有不少周军长枪兵倒下了戈就逃跑了。
后面的士卒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前面的说“败了!败了!”“跑呀!逃命啊!”,还不停地往后面挤,立刻就信了,也跟着一起逃了。
周军士卒溃败的速度可远不如瓦剌重骑兵的冲刺。顾及己方的骑兵,铁蒺藜这时候没有撒,布设的拒马被瓦剌人的骑枪挑到一边。
猛兽般的重骑兵撞入了周军阵地,摧枯拉朽之势不可阻挡。被刺死的战马或者骑兵终归是少数,来不及溃逃的周军士卒,尤其是前面的长枪兵和刀盾兵被虎入羊群似地撕扯着他们脆弱的肉体,夺取着他们鲜活的生命。
到处都是惨叫或者哀嚎,每一声都是生命存在的最后的表现。残肢断臂飞溅,模糊的血肉和泥土搅和在了一起。
血染草原!
龚和颖全力维持着军阵,尽力让士卒们稳定军心,重新组织起来。但是收效甚微,败逃的士卒们早已不看旗号命令了,龚和颖连嗓子都哑了也只能让附近的几千兵力还算安定。
程钦清看见左翼这个熊样,又急又气地吼:“这些个狗娘肏的!中军,就近派人支援他们!”
杨精要忙于指挥应付阵前袭扰的鞑子,焦泰朗就亲自带了5000登莱兵马去救援左翼。
武军也动了。
妥思他哈率领5000曼巴拉精骑在卡萨尔所部的侧翼掩护下,朝吉赤玛的本阵进行试探性攻击,借着速度之势,一时间箭如雨下。
吉赤玛急令后撤,施展迂回游弋战术和妥思他哈彼此来回对射。但是由于卡萨尔的掩护,吉赤玛总是处于下风。
看见武军都已经开始助阵了,程钦清下令杨精和冯唐共同击退甚至重创阵前的两千鞑子。
但是杨精十分为难,在昂盖淖尔那一仗火器营已经用了不少弹药了,刚才也发射了大批的火器。但是由于鞑子的阵型比以前稀疏,战果不佳,弹药又没有得到补充,已经不能堪当大任了。
冯唐可不管,就要执行军令,无奈杨精只好出动3000步兵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