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被砍落马下。
“大人,这样不是办法啊!鞑子的马好,就快追上咱们了!”
注意到后面的情况,钱晋立即出声提醒道。
朱翔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钱晋建议道:“让一部分人反身回杀,拖一拖鞑子!”
这也是个办法,没时间多想,朱翔就下令了。
瓦剌骑兵眼看就要追上周军了,突然,前面的数十个周军竟然反身回来和他们厮杀!
无所谓!瓦剌人和这部分周军缠在了一起。一把铁斧重重地打周军铁甲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骨碎脏破的周军骑兵就从战马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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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周军的决死一战,也成功地稍微拖延了一下瓦剌骑兵的追击,让朱翔等人和鞑子拉开了一些距离。
然而不久,周军却再次被瓦剌骑兵追了上来。原来,瓦剌人派了二百人对付断后周军,其他人抛开他们,继续追击。
“大人,大概离怀安卫之有十里地了!”钱晋汇报道。
朱翔也是非常急迫,瓦剌人又尾随而来了。“好!离胜利又近了一步了!”
瓦剌骑兵的弓箭毕竟厉害,由于地形和追击队形的原因,能开弓射箭的人不多,只有跑前面的可以,所以战果有效。
而周军能回身射箭的都阵亡了,只能挨打。羽箭呼哨在耳畔,甚至打在身上。周军骑兵不断陨落,情势越发危急。
钱晋十分悲苦。看这形势,唉,还套路老方呢,如今自己多半也要步他的后尘了,到黄泉路上再给他赔罪吧。
忽然,他看到夜色开始降临了,钱晋心中狂喜。靠近了朱翔,压低声音道:
“大人,入夜了!不如让其他人断后,我们下马进林子里。总比在这样强啊,这马快撑不住了!”
朱翔一听,大喜!
“好,告诉他们,不会白死的!我朱翔起誓:若违此誓,全家不得好死!”
钱晋当然放慢速度,对那些押后的骑兵传达了。当然,他没说要进林子的事情。
之后,周军其余骑兵也反过来对瓦剌骑兵进行突击。双方再次缠斗在一起。
这一次,瓦剌军刚以为这些周军就是全部,就有一个眼尖的瓦剌兵发现有几个周军跑了。
“还有几个,应该是紧要人物!”
于是五十个瓦剌骑兵又向朱翔他们的方向追去。朱翔暗自叫苦不迭,到了山脚下,甩掉了披风,连忙下了马。
刚下马,瓦剌人的箭矢就尾随而至。
“啊......!”一个周军百户被射中眼睛,哀嚎着。
其他人连忙钻入山林,然而塞北的林子不算茂密;茂密的林子却官道都很远。所以看见朱翔他们爬上了山,瓦剌兵也下马要追击。
追了十来步,瓦剌人就不干了。因为他们是精锐骑兵,平日只专门练习骑战,不擅长山地作战,连步战也不擅长。
好在有几个头目带了步弓,于是引弓而射。朱翔等人爬山本来就费劲,挪腾不易,自然容易中箭。
有几个百户走着走着就倒下了。朱翔、钱晋也分别中了几箭。钱晋的铠甲不如朱翔的好,箭头插入得比较深。
眼看着瓦剌人射完箭,又要追了上来。钱晋大嚎一声:“啊!”转身扑向瓦剌兵。
瓦剌兵灵巧地避开了他,一个瓦剌兵一枪刺入钱晋的胸口。钱晋此时已经疯狂了,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刀斩开了这个瓦剌兵的半个脖子。
汹涌的血液喷满了钱晋的头脸,其他瓦剌兵迅速用斧子把钱晋剁倒在地上。
钱晋瞪着血红的眼睛,把喷入他嘴里的那个瓦剌兵的血咽入喉咙,才断了气。
朱翔看见钱晋的反杀,他趁瓦剌人对付钱晋,钻入一丛比较茂密的灌木丛。
瓦剌人搜查了钱晋等人的身,然后把衣甲扒走,再把脑袋砍下来带走。四处看了看,好像没人了。
夜色已经到了,他们也就撤了。
等马蹄声渐渐远去,朱翔才慢慢地站了起来,背着几支箭,踉踉跄跄地往怀安卫而去......
夜色离散,晨光初起。
瓦剌人一早就起来了,守了一夜的鞑子赶紧回草窝子睡觉。西域仆从军们也被赶起来了,又要出战了。
在瓦剌督战官的指挥下,他们再度摸进新平堡。然而今日,他们小心过头了,许多房屋一个人也没有。
走过一个又一个的房子,渐渐地才发现有人。不过都是老弱妇孺,鞑子也没有时间和心情侮辱他们,顺手杀了就完了,就如同他们宰的羊。
最后,清理完了所有房屋,鞑子们汇集在了镇边楼下。楼上残存的十来个周军兵民,听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停地偷射着鞑子,直到塔索来到了。
“停了!你们这群蠢货!还在往上射箭,这不是给周狗们送武器吗?看来死了都是活该!”
仆从军们终于不再射箭了,周军的箭矢也消耗殆尽!
塔索无意浪费表情,让人直接进攻算了。看镇边楼不大,有觉得有大鱼,仆从军们蜂蛹而上。
在楼梯里,周军和鞑子展开了惨烈的搏杀!周军和鞑子的尸体塞满了楼梯,不搬开都上不去;去搬又会被袭击。
鞑子恼了!搬来了许多柴火,一把火扔了进去。火焰逐渐蔓延,一点点的扩大,直冲天际!
灿烂的烈焰燃起,鞑子们眼睁睁地看到,一个浑身大火的周军狠狠地笑着,笑得那么的放肆,淋漓地展示着他对鞑子们的蔑视!
满身烈焰的方文侠站在镇边楼的石栏上,全力地挥舞着那同样着了火的“周”字大旗,最后向后倒下。
这场景把已经楼下密密麻麻的鞑子们震撼得握不稳那滴血的屠刀。
他一倒下,熊熊燃烧的镇边楼也随之崩塌。
瓦剌人搜尽了新平堡最后一点有用的物资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