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然后再暗中把咒封在那瘟神的泥胎之中就好。”
寺潭叶捏了捏下巴,冥思苦想,萨满的话真假先不提,但是似乎不太严谨呢。
捏了两下,寺潭叶忽然想到有漏洞,于是略有些欣喜地提出了问题:
“不对吧,若是年青女子到这里就香消玉殒,这么多年早就让人察觉了,说不得就有人要请个半仙来做法了。”
萨满对此不以为意,不过却还是解释道:“人家也不傻,这咒可以吸收年轻女子的阳气,但却不是让她们暴毙,而是在以后趁她们命中的坎坷一举发作,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地骗过了人。”
寺潭叶闻言,这才感到有点心惊,略微带点语结地叹道:“好厉害的手段,好隐秘的法子,好歹毒的心思。移花接木,竟然可以在这方面这么用。”
萨满严肃地教训道:“以后你不要胡乱地质疑老夫的法力了。这里可是外国,处处是你闻所未闻的事情。鸠占鹊巢不算什么,潜藏魔咒才叫人害怕。
像这样的手法,其实不算得非常罕见,依老夫看来,倒挺像是道门高士的做派。就是不知道是哪位真人,为何要如此这般恶行。”
寺潭叶有些心虚,也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趁机转移话题:“还能为什么,估计就是以前为情所伤,为爱所困,所以愤然出家,然后再做法坑害女子,以此满足报复的心理。”
萨满闻言,微眯的老眼似生光亮,“你说得有些道理,既是年青女子,恐怕与情有关......”
连连思考不得,萨满有些兴意索然了。而此时,去通报的婆子却终于又回来了。
可她为何去了这么长时间?用得着说那么多话么?秦可卿到底是几个意思呢?寺潭叶迫切地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