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宁和欣雨听了魏爷爷的一席话,有些尴尬。
魏爷爷说的没错呀,他们结婚有三个多月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本来他们想的是‘先上车后补票’呢,可是,这票怎么就补不上呢?
魏大航和彭琳琳,相互的对视了一眼。
孩子们不会不懂人事吧?
看他们身体都挺好的,这问题会出现在哪呢?
魏爷爷看出了,魏大航和彭琳琳的眼神,是出于内心的关心孩子。
老人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这关总算是过了。
老人才不担心,欣雨和马宁身体有什么问题呢。
这才三个月急什么呀,十年、八年不怀孕的夫妻又不是没有,再说,不还有师兄呢吗,他可是个神医。
“好了,话我也不说了。
大航,给我倒酒...
以后,你们怎么关心孩子,我老头子就不管了。
今天是新年,琳琳,这顿饭还能让老师吃消停吗?”
魏爷爷还真是个良师益友型的慈父,他见桌上的气氛有所缓和,赶紧的给儿子、儿媳找台阶下,他可不想真的看见任何人走,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一起,才是他的天伦之乐。
魏大航正在骑虎难下,听父亲这么一说,赶紧堆上笑脸,点头哈腰的给魏爷爷倒酒。
彭琳琳也缓过神来,看着魏爷爷表示了一下歉意,端起桌上的汤碗,笑了笑说道。
“爸,汤凉了,我去热热。”
“妈,我来帮您...”
欣雨知道爷爷在帮自己,又感觉到父母对自己的爱意,原谅了自己,见彭琳琳端汤,她急忙的站起,追着母亲向厨房走去。
马宁见欣雨和彭琳琳离去,自己有些尴尬,他帮魏大航换了个酒杯,又哈腰把地上的碎片拾起,抬头看着魏爷爷和魏大航傻笑一下。
“‘碎碎平安’
这是来年的好兆头,嘿嘿。”
魏大航看着马宁,板着个脸,丢给马宁一支香烟:“你小子还笑,得加油努力了...”
马宁怔了一下,脸红到耳后,挠着脑袋,只顾着傻笑。
魏爷爷双手抱胸,眯起了眼睛,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魏大航,自顾自的哼起了京腔。
“...适才听得司令讲
阿庆嫂真是不寻常
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
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
魏大航嘿嘿的一笑,心里感叹到,真是知子莫若父呀!
正房里的风波,总算是平息了。
东厢房也是一片祥和。
邵母再没有提邵北工作上的事儿,多了些对儿女们的关心和嘱托。
“邵楠,回学校复学,功课还跟得上吗?”
邵楠听到母亲的问话,边嚼着嘴里的饭菜,边老王卖瓜似的回答。
“妈,您就放心吧。
开始,是有点不适应,还好您女儿够努力。
加上我有个好同学‘桃子’,现在呀,我可是全年级的第一呢。
哈哈。”
邵母听了邵楠的话,撇了下嘴,她不怀疑女儿的能力,但也不排除女儿有报喜不报忧之嫌。
邵北听姐姐提起桃子,眼睛亮了一下,一起插队五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邵北还真想知道一下她们的境况。
“姐,桃子跟你在一个学校吗?
我们集体户里,还有谁在...”
邵楠咽下了嘴里的饭菜,看着身边的弟弟邵北,不无惋惜的说道。
“嗯,桃子和我是一个班的。
李辉和汪大可在三班...
还有林志影,她学的专业跟我们不同...
我们集体户一共考上五个人,都在一个学校。
周末的时候,就会聚聚...
他们经常的提到你,都挺为你惋惜的...”
邵楠提到的人,邵北自然都认识,想到和他们一起插队的日子,脸上就绽放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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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那有什么惋惜的。
你们在学校还要读三、四年的书。
等你们毕业了,说不定我都成了‘万元户’了。
哈哈。”
邵北见姐姐说大家为他惋惜,邵母的脸色不是很好,就接过姐姐的话茬,打趣道。
邵华也看到了邵母不高兴,眼睛咔吧了两下,呵呵笑着说道。
“呵呵,三哥说的对。
上大学有什么了不起,有了钱才重要。
‘钱是万能的’,没钱万万不能...”
邵华的话还没说完,头上就挨了邵母一记筷头子。
“吃你的饭,哪里都有你。
马上要上初中了吧...
四儿呀,邵家可就指你了。
你爸可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他的心愿就是把你们都培养成有文化的人。”
邵母说着说着动了情,回头看了眼邵宝忠的遗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嗨,都是这些年给闹的...
你的两个早早的离开了学校,没能完成你爸的心愿...
你姐毕竟是要嫁人的。
咱们邵家就剩你了,你要是不好好的学习,给我考上大学。
妈,还真的没脸去见你的父亲。”
邵华听了邵母的话,像犯了错误的孩子,知道悔改了一样,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妈,我知道错了。
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学习。
考上个好学校,不给您和我爸丢脸...”
邵华说着放下了碗筷,跑去了卧室,不一会抱出来一个铁盒子。
屋里的人看不懂邵华的行为,都盯着邵华不说话,也不发问,想听她自己解释。
邵华把铁盒子放到桌上,打开了盖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盒子分币。
“妈,对不起。
我不该眼里只有钱...
这是我租小人书赚的钱,现在我把它交给您。
以后,我再也不干这些了,我要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
邵华的话虽然平淡,但是听在邵家人的耳中,却是很感人的。
他们都知道邵华为什么爱钱?
邵华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个十一、二的孩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