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质问自己,觉得她有些过犹不及了。
杨净南见她难得沉默地不解释,心里越发凉了下去。
这才哪儿跟哪儿,唐路行出现才几个星期,这姑娘就三迷五道的。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再想到自己那个不安分的妈,感觉额角疼。
荆岑本欲说句话哄哄他,可这分钟竟然一个词儿也想不出来,不,应该是想出来后又否认了。
商务车缓缓驶出建民大道,往滨湖路而去。
荆岑转移视线,看向前排上车后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苏家姐弟。
“岱林,有必要给我解释一下吧。”
苏岱林还没来得及回答,杨净南就抢了话头。
“回答什么?我不是说了到此为止吗?你上一次是皮外伤,下一次呢?你想死吗荆岑?”他语气隐含怒气,声调微微拨高。
荆岑的小姐脾气也上来了,“我荆岑想做的事,死又如何?师兄你遮遮掩掩做什么?你妈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多少?我只知道唐路行不要命,连你的命他也无所谓?你爱他到疯了是吧?你知道他是谁吗?”杨净南已经开始低吼出声。
“是谁你说啊?无需遮遮掩掩!”荆岑眼睛红了,反驳道。
“是……”话还没说完,他们的车突然一个急转弯,和左边的防护栏擦出兹兹的火花声。
杨净南下意识的把荆岑抱住,护着她的头藏在胸口。
苏岱雨有些慌张的声音从驾驶座上传来,“有人在别我们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