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完了,把宁香当作物件一样又赏给下等奴才,宁香腹中之子不知是谁的,他又怎么会认下?
这些记忆,宁香数次想要抛弃,却不得不被捆绑着,时时刻刻深受其害。她无法掩盖眼中恨意翻起的猩红,唯有幸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蹲坐在地,把脸埋入两膝之间。
此刻的无助又有谁能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