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规矩都不懂……”
靳都头视线在众人身上掠过,忽然问了一句:
“谁是张舜?”
张舜心中暗暗奇怪,怎么突然一下子点名到自己身上?
张舜只得硬着头皮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应答:“大人,属下就是张舜,不知道大人有何差使?”
靳都头露出了一个颇为狰狞的笑:
“瞧瞧,这就是懂规矩,不像是你们有些人,一点规矩都不懂。看到上官,竟都不知道行礼!”
靳都头又询问张舜:“我听说你根骨不凡,差一点就到了‘冰肌玉骨’的程度?”
张舜忙说:“都是同舍吹嘘,属下实际上还差得远!”
“呵,差得远……你若是差得远?——本官又算什么?”
靳都头皮笑肉不笑道:“本官十六岁便入了水府军,历时十二年兢兢业业,大小厮杀无数,如今才勉强做到都头一职。
“而你,一个水营奴兵,最下贱不过的东西!是哪里来的野狗,资质也配在我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