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先前被那半圆带刺的硬物,刺的流血,刺的一个个针眼一样的小窟窿。一眨眼功夫,我脚居然变得毫发无损,不见了一丝细小的伤口。
我也感到惊讶!
之前在占堆加布的墓室里,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当时我被占堆加布刺伤,那个卫生员为我做了包扎。
问题是,他曾经说过一句话,说我伤口的愈合能力惊人的快。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现在看来,我的确是有异于常人的地方。
“兄弟,你这伤口愈合的也太惊人了。我都吃了个惊呐!不过,不过有件事,我想不明白,这个带刺的半圆硬物,到底是个啥子?
说是暗器吧?又不像是人工打造的,倒像是,倒像是植物的种子?像是……嗯……我想想,像啥……”
老刀又拾起那东西,在我眼前恍。
只见半圆带刺硬物上,还残留些我丝丝血迹。
我突然喊道:“这东西,这东西……我之前在上一站见过……”
没等我说完,老刀惊讶道:“是情花!是情花!”
我见老刀像疯了似得大喊大叫,朝他喊道:“还情花?还白痴呢!别打岔!听我说。
那时候,你们被女乘务长保护起来。当时,当时,我好像看到女乘务长白色手套里,也攥着类似的东西。”
“……?”
“我再想想……当时,女乘务长说,这个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是唯一的物证。但女乘务长手里攥着的东西,虽然跟眼前的这个非常相似,但她手里的是圆形,而这个却是半圆,像是从中被劈开!”
“女乘务长?案发现场?”
“对!案发现场,就是那个厕所!”
一直默不作声的慕容婉玲,突然惊悚大叫“啊!”
她喃喃自语道:“是她!是她!她……她又来了!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