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思考红色小球的时候,子欲的能量束缚包忽然产生了一次强烈的波动!
她脱离梦境,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很黑,她伸手开灯,并迅速下了床,跑去拉衣柜最底下的抽屉。拉开一看,抽屉里竟然有几十个小球!大多数都是玻璃球,倒是很像承载器,但我肯定那些都是普通的玻璃弹子球。除了玻璃球,还有几个塑料小球。在这些塑料小球中,子欲拿出了一个红色的。我仔细辨认之后也无法确认是不是蹦到床底下的那个,但直觉告诉我,它就是。这时候我感觉到子欲的的某几条神经网络上的能量消耗骤减。她把这个红色小球也放到了那个盒子里,和承载器放在了一起。通过子欲的眼睛,我看见了我的脑壳和起落架,承载器也没有任何异样,就像一个普通的玻璃小球。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那个红色小球上有两个六边形,一大一小。大的六边形套住了小的六边形,旁边还有一个符号,Oxitec。
之后,徐子欲才放心地上床,并再次睡去。我记录下她刚才的能量波动,并做了分析。现在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放入盒子里的红色小球就是复制大蚊子的那个小球。
在大蚊子被复制之前,他曾经叮咬了子欲的小腿。爸爸去打大蚊子没打到。子欲还在哭,爸爸走出卧室很快又走回来,手里拿的正是这个红色小球。爸爸说,这是他去国外出差参加研讨会时的纪念品,一个可以杀死蚊子的神奇小球。他还做了演示。小球被砸在地上,不断弹跳的同时,还会发光,蓝光。子欲很喜欢这个球。
爸爸对她说:“可别弄丢了,它可是个宝贝。”
这句话让我细思极恐。我写入子欲能量包里的也有类似的一句话“把玻璃小球藏好,它是神奇的宝贝。”
我打算从红色小球上的图案和符号出发,去检索知识库。没有找到任何关于“Oxitec”的信息,但是却有了重大发现。那两个六边形相嵌套的图案在太阳系中就有。若从太阳系那幅画上的太阳开始数,第七颗行星,是带着巨大星环的土星。土星的北极正是这样的图案!知识库告知,那里是流浪者的前哨站!
我试图找到关于这个所前哨站的更多信息,知识库里居然没有。只是说,三个承载器都是有去无回。
根据现有信息和云彩最后的几句话推测,这个红色小球必定跟流浪者有关,而且还牵涉到人类,甚至徐子欲的爸爸。
流浪者,电子游离态物质生命体,我试图在云彩给的知识库里找到这两个词语的准确含义。但是相关的条目实在是太多太杂,数以万亿计。我终于明白云彩为什么说“这么说下去是说不完的”。
我只能一点一点地去了解。在对几个最近的能量记忆小包干涉提取后,我得知,流浪者是来自太阳系以外。他们不具有生育繁殖能力,而是靠复制个体达到群里数目增加的目的。这种复制竟是无差别复制。其好处是全继承,包括知识全继承,而缺点则是失去了进化的机会。流浪者对宇宙的认知达到了瓶颈,在宇宙中被其它生命体驱逐,他们是逃难到了太阳系。
他们来到了地球的其目的就是要借助于地球上的人类去进化思想,提升对宇宙认知的极限。我还惊奇地发现似乎流浪者没有固定的物质形体。他们可以是人类的躯体,可以是蚊子的躯体,还可以是电子设备,包括计算机系统,或者平板电脑,甚至电子手表!
流浪者,是一种生命意识;电子生物,是流浪者的外在物质形体。这是我在现有的知识下,利用逻辑推理得出的结论。
那么,徐子欲的爸爸会不会也是一个流浪者?或者他会不会像大蚊子一样,神经系统上住着一个流浪者?若不是,那标有流浪者六边形标志的红色小球在他手里,这又作何解释?无论是与否,子欲肯定与此无关。我仔细检查过她的神经网络系统,除了她自己和我,没有第三者存在的任何痕迹。
Oxitec,这个符号或许是揭开谜底的关键。子欲还在睡眠,除了云彩的知识库,我无法通过子欲的视觉系统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子欲的梦境依旧是蚊子和玻璃球。不同的是大玻璃球中央的承载器换成了红色小球。红色小球放射出的一条条蓝色的光线把飞在玻璃球中的蚊子全部杀死了。同时,放出蓝光的红色小球变成了紫色。我很是震惊!人类这是有多么憎恨蚊子。
但很快,梦境发生了反转。那些漂浮在“海洋”上的蚊子尸体竟然又扑腾起振翼,飞了起来。随后,落在“陆地”上的也是同样全部复活了。更加令我震惊不已的是蓝色光线在玻璃球上映射出了那个六边形标志和Oxitec符号!这像是在宣告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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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子欲的梦境!她怎么会有关于流浪者的记忆。难道流浪者已经入侵了子欲的神经系统,只是我不能发现?云彩也是在与大蚊子几次融合不成的情况下,才发现大蚊子体内藏着流浪者。我不得不再次从子欲的脑神经开始搜索,到脊神经,到末端神经,确实不能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那为什么在她梦境中会出现流浪者的标志与符号?除非子欲也记住了小球上的标志和符号。
我开始小心地搜查子欲的能量包。从她接过爸爸手中的红色小球开始。她先是观察了片刻,这片刻大约持续了5秒钟,确实是盯着这个小球上的标志再看,然后她问爸爸:“这是蜘蛛网吗?”
爸爸解释说:“这是一家了不起的科技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