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飞。”
我不在乎是三个人还是两个人,也不计较瘸腿强把振翼叫作翅膀,我心中已是一片恐慌。他们肯定会飞,不然怎么会到天上。我忘了人类已经飞到天上了,火星车都在火星上爬了。那么,星星们的命运还能自己掌控吗?我惊叹人类的力量,在地球上他们已经为所欲为。现在他们又飞向了星星。他们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力量?也是流星之力吗?若真是如此,那就能理解牛吃星为什么那么痴迷这种力量了。
瘸腿强猛地一拍我,叫道:“哎?大蚊子,你飞上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太空舱。”
我没以为他是跟我开玩笑,我也想试试,便真地启动了振翼。蚊红叫住我:“大蚊子,你要干嘛?不会真要飞上去吧。我们能飞多高,到今天你都没试过吗?”
我当然知道蚊子能飞多高,出生的第一天我就试过了。但是蚊红不知道,我的振翼已经今非昔比了。现在我很想看看它能带我飞多高,决定试一试。可是蚊红在担心我,不让我去。
我编了个谎话,说:“我还真没试过,你们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我就把振翼频率拉大,就见窗台像缩小了一般迅速离我远去。我抬头找到那颗小星星的位置,打开导航系统,锁定了它的同时,也记录下窗台的位置,然后就将频率开到最大,朝它直奔而去。
随着高度的不断上升,风也越来越大。我惊讶我的稳定系统竟然使飞行不受影响。但是我的飞行速度却慢了下来。我检查了振翼的频率,已经拉到最大,但是速度却再也提不上去了。随之而来的还有温度也骤然下降。我的呼吸系统每一个气孔进来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冷。但是我的体温却保持正常。我想这可能是恒温系统在发挥作用。
望着渐渐远去的那颗小星星,我知道,我肯定追不上它了。我很奇怪,在这高空看那颗小星星,他移动的速度显得更快。如果它是人类的力量创造出来的太空舱,那么这个力量比我原先想的要大得多。
在空荡荡的高空仰望星空是另一番景象。夜空的星星显得更亮,更大。原本隐没在夜空中的星星也显露出来,显得更加繁多。我低头朝下望去,地面上人类的灯火也像星星一样闪耀。这让我想起牛吃星说过的,“在夜空中爬行”;还有,我在死亡边缘时做的奇怪的梦。场景极其吻合,上下左右全是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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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发现是地球。我看见了地球,至少是看见了部分的地球。一边是黑暗的弧线,一边是湛蓝的弧线。原来地球真的是一个球,只不过大到无法想象。它似乎跟星星一样,也是挂在夜空中的。
我试着去找窗台上的瘸腿强他们,无法找到。距离太远,他们又太小了。我猛然明白些什么,立即抬头再去看星星,他们却能看得见。那星星会有多大?
以人类的力量也要七个月才能飞到星星上。那星星得有多大才能在如此长的距离上看起来像这般大小?我离开窗台才几分钟,准确地说是404秒,却连那栋楼房都看不见了。那么,星星至少也应该像地球一样大。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火星车怎么在上面开?
还有月亮,夜空中最明亮的存在令我无法忽略。它好像也是个球!虽然月亮只有半边脸发光,但它的另一半脸的轮廓隐约可见,就像瘸腿强说书时,把半边脸贴在玻璃上,只看得见另一半的脸。
我拼劲全力上升,想要看清楚月亮是不是一个球。忽听一声喊:“快停下来!”
是蚊红的声音,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蚊红不会也追上来了吧?不可能!她是一只普通的小蚊子,不可能飞这么高。我观察四周空荡荡的,连一片云彩都没有。
可能是幻听了,我也就不管这茬,继续往上飞。随即又听到蚊红的声音说:“大蚊子,快停下来。再往上,你会死的!”
“谁呀?是蚊红吗?”我慌张地朝上下左右张望,还是空荡荡。
“别找了,我在你的脑袋里。”那个声音竟然这样说。
在我脑袋里?这是哪儿有的事!
她:“是。就有这样的事。我在你的脑袋里。”
我赶紧拍拍脑袋,难道又做梦了?
她:“你没有做梦。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先下去,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我:“我相信你在我的脑袋里。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说话,只要一思考,你就知道我在想啥。”
她:“是这样的。”
我:“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怎么进去的。我就下去。”
片刻的沉默,大概持续了60秒。
我:“怎么不说话了?”
她:“我就是你所想的流星之力,也就牛吃星要找的流星的力量。”
我:“我才不信呢!”
她:“不。你相信了。你的真实想法是,你早就怀疑过你是借助流星之力死里逃生的。”
我惊讶她的洞察能力。这是我不敢去想的秘密。我确实在内心悄悄对比了我的梦境和牛吃星所说的故事。
她:“是的,你悄悄对比过。而且你的判断是对的。还有,你对我的称呼错乱了。为了方便,你可以给我取个名字。”
我正打算给她取名字,她就知道了。那行,就叫她“天月”吧。
她:“可以。但是我更喜欢前面那个名字,云彩。这样的名字让我想起很多往事。”
啊?她连我刚才考虑过“云彩”都知道。那就叫“云彩”吧。
我:“云彩,你说你是流星之力,怎么证明?”
云彩:“无许证明。你自己已经承认我了。我们下去,我告诉你事情的原委。”
我正打算再飞得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