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捏捏拳,“走,去会会那些怨灵。”
苏西跳下去往江南嘴里塞了一颗药,悄声嘀咕,“清心丸,十两,一会一定要讨回银子。”
不愧是苏西,才几个吸呼间,江南就悠悠转醒。
三小只已被解禁,挤在一起说悄悄话。
“我说什么来着,是晕倒吧!”
“可是看着跟睡着也没区别呀!”
“跟死掉也没区别呀!”
红豆伸手在他们头上拍了一巴掌,“闭嘴!”
莲生蹲在江南身边,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见他睁眼,忙扶起他,“不要紧吧?”
江南见是她,坐起身子,有些厌恶的往边上挪了挪,微微垂眼揉了揉额角,“无碍,许是太累出现幻觉了。你怎么来了?”
不等莲生回答,小苏西就蹿过去,坐在他蜷起的膝盖上,“十两!”
不是幻觉!
江南表情一变,双脚蹬地,使劲往后蹭,一边惊叫妖怪,一边胡乱挥袖。
也是顾不得自己文人志士的形象。
红豆无奈上前将苏西拎起来丢进袖子,“不好意思,让你受惊了。你刚看到的是苏西分身,他有事不能亲来为你诊治。你不也知道他精通玄学,幻化一个小人还是没问题的。”
江南暗自一琢磨,也是,像苏西先生那种大神,只怕比摘星门的方士都要厉害。
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红豆身后的小万,“那这位兄台是?”
幸好小万施了障眼法,他看不见三小只,不然怕是要疯掉。
红豆见小万不说话,知道他懒得动嘴,便自由发挥胡编乱造道,“他是我雇来的保镖,你应该也是知道,江湖规矩,排得上名的保镖大部分不愿暴露真实面目,免得任务结束遭到雇主灭口。”
江南一届书生,哪见过这种阵仗,连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又是一个大礼,“如此倒是小生失礼了。”
小苏西挣扎着从红豆袖子冒出头来,不死心道,“十两。”
江南一头雾水。
莲生忙小声在他耳边为他解惑,“刚才公子晕倒,是苏先生所救,那清心丸十两一颗。”
十两?莫不是抢钱?普通百姓都能花一两年了。
莲生见他面有不愉,拉了拉他袖子,“公子,这清心丸除了清心宁神,还有延年益寿,增强记忆的功效,公子这次终年考必将金榜题名。”
江南这才眉开眼笑的对小苏西一拜,“多谢先生了。只是小生如今囊中羞涩,不如随小生去南越城家里一趟,小生自当好生答谢。”
面上已不见一丝害怕。
这些小动作均被红豆收入眼底,心里不觉冷哼,啧,人类!
难怪神想要以大水淹没众生,重修秩序。
江南见红豆不说话,便训斥莲生道,“傻愣着做什么,还不为几位贵客带路吗?”
莲生做了个请的动作,“各位这边请。”
江南冷脸训道,“你是如何来的?不知去找辆马车吗?”
莲生点头哈腰的道歉,“莲生知道公子不日就要大考,特来求取清心丸的,没想到公子也在此处。莲生这就去找马车,几位稍等。”
转身急匆匆的往外跑,还摔了一跤。
江南也不去扶,只幸灾乐祸道,“蠢妇!”
又转过身和颜悦色的对红豆几人解释道,“这是鄙府粗使丫鬟,笨手笨脚,让众位见笑了。”
见他翻脸如翻书的模样,三小只已经忍不住想要去打他了。
红豆有点后悔帮他了,初见还以为是个老实的榆木疙瘩,原来底下藏着的是一颗‘七窍玲珑心’。
还不如就让他自生自灭去。
可是莲生的莲心怎么办?要么直接划开他肚子剖出来得了,就是有点费力。
小万看出她的想法,对她暗自传音道,“别想着剖心取丹,会弄巧成拙。莲心至纯,沾染血污再回到莲生那里,她会入魔。”
红豆理了理手腕红绳,暂时打消了勒死他的想法,决定取出莲心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伪君子暴打一顿。
再将莲生捉回来,好生教育。
虽说当年救了莲生,可莲生后面也算是救了他,无论如何,这么多年,也算尽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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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能考到书院,也说不准是那颗莲心的功效。
这该是赚了才对。
想到这里,不由对江南又是一阵鄙视。
正在胡思乱想的红豆被一阵马蹄声打乱。
原是莲生赶着马车回来了。
“公子请上车!”
江南转身对红豆跟小万谦让道,“两位先请!”
红豆不客气的拉着小万上了马车,顺便叫上百般推脱的莲生,只留江南一人在外赶马车。
马车上,红豆数落了莲生一路。
莲生只委委屈屈的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三小只明目张胆的坐在马车顶棚上。
红豆下了车才发现。
可是也不能再赶他们回去,路途遥远,万一迷路了,被哪一门派捉去就不好了。
江南家住南越城中最繁华的三七坊,据说这一片曾经种满了三七,故取此名。
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江府的富裕倒是真的,三进三出的院子,虽比不上麦积城苏家,但也是不错了。
莲生刚被红豆数落完,这会又屁癫屁癫的前后招呼着众人进府。
红豆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大不中留吗?
江老爷携夫人去寺庙为江南祈福,恰好不在。
也免了一番麻烦,今日也不全是坏运气。
大厅前的院子摆着一缸盛放的白色莲花,在这万物凋零的时节煞是扎眼。
这应该就是莲生本体了。
江南见红豆对那白莲多看了两眼,便随意说道,“红豆姑娘若是喜欢,便拿走吧!这白莲还是我小时捡回来的,与普通白莲不同,四季常开,倒是有趣。”
红豆此刻只想撕了他,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道,“那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