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在我鼻孔周围擦拭。
我猜是那颜色越抹越精彩,所以他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在这越来越深的笑意中,我终是夺过他的帕子,捂住越淌越严重的鼻血,落荒而逃。
他在我身后大喊,“玲珑姑娘,我们都还没比试,你怎么就走了?”
我感谢他用了走这个字,没说出来我是在惊慌失措的逃跑。
不过,我为什么走?他心里就真的没点数吗?
在我跃身跳入海里的时候,天刚亮,我只闷闷的回了他一声,“告辞!”
风里只有他爽朗的笑声,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那些公鸡被我施法堵住声音了,记得去解封,不然肯定会吓到村民。
我也没来得及问他,这一觉睡的是否安稳。
最重要的是,我做的这些,他都还没夸我。
唔,对了,忘记跟他约下次打架的时间跟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