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苏西足足把脉把了有半柱香,才收了手,缓缓说道,“苏姑娘最近有何不适?”
红豆有心提醒他,喊姨娘,但想想又觉得怪异,也就随他了,反正正主都不介意。
苏樱从衣袖拿出一张丝帕在额上擦了擦才道,“并无什么大碍。”
红豆心说,虚汗都冒成这样了,八成是没克扣的没吃好。
苏西摸摸下巴,“那就好,我开一副方子,给姑娘补点气,还望姑娘保重。”
苏樱起身又施了一礼,“多谢先生。”
苏西笑道,“不过一副补齐方子,那苏某就先走了。”
“杨柳,送先生。”
一穿绿衣的小丫鬟刚出来,就被苏西婉言拒绝,“不必如此麻烦,我们跟着将军吩咐的这位姑娘走就可以了。”
被苏西点到的小丫鬟弯了弯腰,“奴婢芥子,”又对苏樱施礼道,“姑娘身子不好,就不必挂心了,将军吩咐过让奴婢好生照看苏先生与红豆姑娘。”
苏樱轻微点头,“也好,那先生慢走。”
苏西甩着大袖,带红豆走出院子。
客房离西苑也不是很远,拐了个弯,又穿过一个长廊一个月亮门就到了。
芥子告退后,红豆才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悄悄去申苏樱?”
苏西自顾倒了一盏茶,“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红豆急道,“怎么说?”
“如果说上次是一魄被占,这次五魄都被占了,再这样下去,她就回不来了。”
红豆愁的眉毛都拧在一起。
“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发现大夫人腹中胎儿的气与那侍卫很像,却与将军不像。”
“这怎么说?”
“仙有仙气,妖有妖气,人自然有人气,而且这气,一般越是亲近越是相似。”
红豆被苏樱的事情弄得有些烦躁,脑子有些不够用,“什么气?能说的清楚一点吗?”
“简单来说就是南宿这会有点绿。”
红豆张大嘴,“你意思是说那个侍卫与大夫人凉音有染?而且那孩子都是侍卫的?”
“可以这么理解。”
红豆觉得今晚南宿要是请他们吃晚宴,一定要多点一些绿菜,暗示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