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凤武帝虚影忽然停留在一个残破厉害的蓝金洞壁前。
蓦地一道黑烟一闪,直扑金凤武帝虚影,吓得金凤武帝虚影脸变形。
“快看,不好了,有东西要夺你魂魄了!”苏流霞急得直跺三寸金莲,冲着乾天哥哥大喊着,内心暗自叫苦,更生乾天魔君不听自己的话,吃亏在眼前。
有这焦急的工夫,为何苏流霞不飞身上去,抵当一回儿?那黑烟太快,已接近那金凤武帝虚影,早已无力回天。
去,那也是雨后接水,徒增死亡。试想,若修为比苏流霞底,那早就被苏流霞中途给拦截下来了。
苏流霞眼前一道白快一闪,紧张的心顿落地,早已喜上眉梢。
原来前方金凤祥瑞之光在绽放,“啪——”那祥瑞光芒中冒着缕缕黑烟,“找死,你这个魂影护法。”
乾天魔君声音未落,穿黑衣服、短打扮的一个中年壮汉显现原身,身形俱裂,正冒着黑烟,肠子、肺、白骨茬、血……飞溅那洞壁上,散落一地。
“啊——”吓得苏流霞花容失色,尖叫着,眼睛紧闭,“这,这死法也太惨了吧。”
……
魂影护法临死前,才知魂影尊皇所言及是,“只可智取”!可自己毕竟也是满境修为,谁曾想到乾天魔君强到如此妖孽?
临死前放出黑灵鸟,把失败的消息告之魂影尊皇。一道凤灵圣爪抓暴正振翅飞逃的黑灵鸟,“啪”,黑灵鸟就像爆炒玉米花一般发出响声,化作黑烟,消失在这虚空中。
这也是魂影护法永远不知的密秘了。
乾天魔君心理在想,先解决眼下的问题,日后自寻灭掉你这魂影尊皇。
更没有理会苏流霞,便开始推敲搜寻着金凤武帝虚影为何停留在此处——
那个洞壁之处,唯独给人感觉不同的地方,细看似一个金凤眼。
“难道是那?”乾天魔君忽然明白了,就在这同时,那虚影金凤武帝飞进了那只金凤眼里。
“呜——”刹那间,那岩壁凤眼之处,犹如狂风在怒吼,火借风威,金色烈焰不断在熊熊燃烧,往外鼓突而起。
“那,那可是金色火啊?”看到这一幕,苏流霞脸有些犯难,磕巴着说,“我,我们不会,去去那里吧!”
“那应不是火。”听着乾天魔君所说,苏流霞看着那个金焰烈火,是像一个睁开眼睛的金凤眼。那喷出的火焰正似像那个突起的金凤眼珠,深邃无比。
“你等我消息,我进去。”
乾天魔君没等对方回答,已纵身飞进那金色烈焰。
飞行不知何时,乾天魔君已看到自己来到了那金色烈焰眼的边界。
就在这金红交汇处,蓦地一个声音传来,“人族,竟敢闯此禁地,受死吧!”
一个血灵龟盾从那红色结界面飞闪而出,那盾上泛着血红光芒,并长满血匕,寒光闪烁,令人生畏,不寒而栗。
刺击的那金红交汇的结界之处,虚空顿传来恐怖“呯砰”声响与“哗哗”流水之声。
乾天魔君站在这碎裂的虚空之中,文丝未动。
竟连衣裳都未曾晃动。
此刻,乾天魔君身子一抖,那碎裂的虚空重新裂碎成一把把虚空利剑,往四周疾飞而去,
紧接着“砰砰”一阵乱雨之剑,顿把满境修为的血灵龟盾剟得血晕晃荡乱散,“啪啪、啪——”紧接着那金血虚空剑,刺破血灵龟盾,与那身后血灵巨龟,几乎一道碎裂虚空。
血灵巨龟那四个厚厚的脚蹼还在虚空中乱划着。
乾天魔君自不会像苏流霞那样没见过世面,乱惊乱叫着。
此时,乾天魔君穿越而过,终于彻底告别了那个金凤眼,站立在新的虚空里,眼下是一望无垠的血海,波涛如山,静无声息。
前方是血山,血树,血鸟…竟连天空也是一片血茫茫。
乾天魔君心里在暗猜着,这可能就是传闻中的血海坤妖界,其凶险无比。
目前只听有人进,无人出的来。
就如生灵入鬼门关,修真再强者,只听进去,就没有出来过。
如同一辙般地恐怖。
但我就不信这个邪!
不光九州修真界与仙域,还是你这个小小的血海坤妖界,以后都应纳在我魔统天教的版图之下。容不得你们日后在此放肆!
“哇!——天哪,这里好美啊!”看到这一幕,已飞身进来的苏流霞兴奋异常,打断了乾天魔君的思考。
乾天魔君吃惊而有一些担忧地问,“我不是让你在外等我通知吗?”
“没事,反正我能有今天,那都是你给的。
我今天就跟定了你,要不一道死!”苏流霞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啊呸呸。我乾天哥哥是天下无敌,没什么东西能打败我乾天哥哥的。”
“嘿嘿”天真无邪地一笑,“你的判断也是百分之百的对。我这不也进来没事嘛。”
这时已飞身来到乾天魔君身边,苏流霞有意无意地用苏胸轻蹭了一下乾天魔君的上臂,羞红着脸,又像一个小百灵鸟,飞身跳到那血海之上。
“乾天哥哥,快来啊!这血海尽如平地!”苏流霞向乾天魔君招着手,迎着起伏的波浪,不断上下跨越着。
“心小,这个地方可是有名的血海坤妖界。”
乾天魔君话音还未落地,只见那血海里飞出两柄擎天巨剪,那血水“哗哗”从那冰冷、闪着血色寒光的巨剪下往下飘落,巨剪直朝苏流霞腰与头剪去。
苏流霞面对危险,一缩身,右手飞出蓝帝虚空剑,砍掉那欲往自己腰部飞来的剪妖巨钳。
巨钳连心,那血海顿翻起涛天巨浪的漩涡,另一个来剪的巨剪,早已颤抖淹没在那血海浪涛里。
“想逃,没那么容易。”苏流霞一提真元,那蓝帝虚空剑顿飞出万丈光芒,直刺那血海之中,“噗、噗!”海水四溅,“看你是何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