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但很快，在听到魔镜汇报威廉自己的状态时，威廉就笑不出来了。
“怨力侵蚀中，精神不稳定，不建议继续服食魔药！”
这一句话在威廉脑海里不断回复。
威廉又沉默了一下，问魔镜道，“不再服食怨灵粉，服食其他平和一点的魔药，应该可以吧？”
老实说，威廉现在精神力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这个时候让威廉放弃，真的很不甘心。
晶化的精神力，释放出来的巫术，要比液化的精神力释放出来的巫术要强大百分之二十以上。
“主人，您的精神状态已经处于一个临界点，任何一点的刺激，都有可能导致您身体内的怨气爆发，为了安全起见，请不要服食任何魔药，在清除掉自身的怨力之前，或者找到其它方法！”魔镜语气毫无感情地给出自己的建议。
“好吧。”魔镜这么多年还没有骗过威廉的。
威廉其实也知道自己状态很不对劲了，不过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魔镜无情地击碎这一点。
威廉无奈地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用手抹掉了额头上的大汗后，开始思索下一步的动作：嗯，诅咒术这一两年来也有不少的心得，虽然消耗魔力实在恐怖，但是施展的成功率高了许多，等以后，把诅咒术的能量回路用晶化的精神力构建的话，那……
威廉心里浮想翩翩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抹掉汗水的那一只手，有点痒还有点痛。
威廉低头一看，手上那些哪里是汗呀，而是一只只咬牙切齿的小眼珠子，从威廉的手掌一直往胳膊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