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睡得正香的时候,诱人的香味萦绕了你的鼻尖,让人浑身颤栗的气味,一下一下的挑逗着你的神经,终于你睁开了眼睛,眼前却躺着一个你从未见过的陌生人,鼻尖碰鼻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很多妈卖批?
秦多吉就是这种感受。
阮寅潇悄悄对丁侯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没错,就是她干的,把秦教授、秦多吉和年轻人搬进雪屋的时候,她特意让秦多吉和年轻人脸对脸的躺着,嘿嘿,这样秦多吉醒过来的时候肯定很有意思~~
果然很有意思~“嘭~”“臭小子瞎叫唤什么,吓死你爹了!”嗯~这话一点都没说错,可不是吓死你爹了吗,秦教授醒了~
听到秦教授的声音,本来已经有些放松下来的的老者,一下子又有些紧张了,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这茫茫雪原,能躲去哪里呢?该面对的,跑不了,也该正式见见这位老朋友了。
丁侯进到雪屋,大致说了一下昨晚的情况,秦多吉活动了一下右臂,心想着:难怪了,昨晚我都觉得我手都断了,现在什么事也没有,好得很,原来都是幻觉啊。
迎出秦教授和秦多吉,老头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起身,面向雪屋,时隔二十余年,两位老人家再次相见了。
四目相觑,秦教授眼中有着疑惑,随后这层疑惑慢慢淡去,“你是?梁哥?”
“阿木,是我。”老者笑了,坦然的笑了,眼眶也红了,他本以为他会很镇定,可那一声熟悉的梁哥入耳,他还是忍不住心颤了。
秦教授鼻子一酸,往事汹涌,两道泪水止不住的流,当年一别便是二十余载,二十年前他在这座雪原,他经历了生死大痛,二十多年后在这雪原他又见到了当年的兄弟。
当年不冻湖一行,一死二疯,活下来且正常的就是林望、秦木佐和老者梁卫城。探险队最早是两队,一方是林望带队,一方是梁卫城带队,两队在同一处险地相遇,从相互冲突到亲如兄弟,他们的情谊是生死之间建立的。
六人队成立,林望做了队长,年纪最大的梁卫城全力支持,因为林望足够优秀,他相信林望做的比他好。但是要说谁最对他的脾气,那莫过于秦木佐了,两人同样的执着,或者说是固执,同样的把兄弟情看的胜过自己的生命。
梁卫城比秦木佐大五岁,看上去却像是老了十几岁,“梁哥,你,老了。”
“你也不是当年的愣头小伙子了不是?”梁卫城笑道。
五人落座在火锅边上,阮寅潇给秦多吉和秦教授二人递上碗筷,秦多吉默默的把珍藏的一壶小酒,放到父亲和老者之间,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说吧。
梁卫城毫不客气的拿起酒瓶,灌了一口,“呵呵~阿木,你的这个孩子不错,比你当年有眼力。”
秦教授抢过酒瓶也灌了一口,“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不过,这孩子要是不那么虎就更好了。”
“这不正好随了你吗?”
“别说我了,屋子里的是你儿子?”
“是方向的孩子,叫方天然。”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方向也是他们的队员,二十几年前疯了。
“方哥他们俩还好吗?”
“老样子,都疯着。”
气氛有些沉重,秦多吉涮着虎肉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一面是实在馋的不行,一面又想听听当年老爹的往事。
二十年前,林望、秦木佐、梁卫城三人在定日县分道扬镳,林望心中有愧,他一直觉得是他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于是他把老师交给他的遗产都给了秦木佐,把所有的钱都给了梁卫城,独自回了江南。
探险队,哪有永远的平安,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生意外,两人都没怪过他。
二十多年未见,本以为会有很多话要说,要不是在这雪原,或许能喝上三天三夜,而实际上到了这个关口两人什么也说不出来。
“对了,梁哥,你怎么会在雪原?”秦木佐问道,若说是凑巧,他是不信的,这片雪原很少有人进出,这些年时不时到这片雪原的或许只有他了。
终于还是问出这个问题了吗?要是不问梁卫城其实并不想说,但是既然问了,兄弟当面,他也不想再隐藏了。
“其实,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家附近那家牛肉火锅其实就是我开的,不瞒你说,这锅牛骨汤底还是我研究出来的配方。”梁卫城幽幽的道。
秦教授心下微讶,没有插话。
“这一切还是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那时候我们三人分道扬镳,林望去了江南,你留在的定日,我带着他们两个回老家看病,多方求医,可是所有人都束手无策,他们就是疯了,治不好了。”
“我不相信,直到两个月后,我跑了十几家医院,所有人给到的结果还是,治不好了,我才真的心灰意冷。然而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带着他们两个从省城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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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起了我的情况,当时我异常苦闷,不知怎的,就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了,他告诉我,只要我得到横公鱼交给他,他就会把两人治好。”
“你就这么相信他了?”秦教授问道。
“当然不会那么简单,我又不傻,他在方向脑袋上点了几下,就这么点了几下,三五秒钟的功夫,方向居然就清醒了,老婆孩子我们这帮兄弟,雪原上的事情,他都记得了,直到十分钟后才又变得浑浑噩噩。”
“我哪里见过这么神奇的手段,当时我就惊了,请求那个人治好他们,可是他拒绝了,他说要治好两人不难,但是想要得到必须要